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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猢狲,倒是给师伯我找了好大一摊麻烦!”
他抚须叹气:“老道也不是食古不化之人,非得死守先师口谕...”
“只是这九阴真经非同小可,须得多多盘算,否则祸害无穷,让老道再斟酌斟酌...”
他看着顾望舒,脸上带着愁色。
明显是这天降黑锅让他措手不及,于是挥手让顾望舒赶紧滚蛋。
顾望舒知道,师门这关算是过了。
虽然连着两天被师父师伯嫌弃,还是乐颠颠行礼,退出重阳宫正殿法堂。
之后几日,除了丘处机师伯依然在外铲奸除恶,暂且联系不上。
顾望舒难得于重阳宫里,见齐了往日在各地道观修行的师伯们。
显然都是被马钰传唤回来的!
晚间在孙不二院内,她正轻捂额头,一脸头疼的模样,郝大通等几人在一旁宽慰。
“望舒这可是惹了好大事,嚯,九阴真经!”
长真子谭处端坐在一旁喝茶,他性子最为刚烈,对待同门却也是最真挚的: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竟还有机会见得此经,孙师妹,近日你尝试修习了没有?”
孙不二正色说道:
“丹阳子师兄应该都与你们说了,这易筋锻骨篇我浅修几日,果然名不虚传!”
她低头细观掌纹,边开声说道:
“咱们几人都是半路学武,早已明了武功无法臻得化境。”
“但我今仅修了几日,便觉往日千难万难的经络关隘已松动,不愧是武林绝学!”
性子最为稳重的长生子刘处玄,听闻此话,眼睑微垂,突然言道:
“如此玄功,若是真能融入我派武学经义,重阳先师那先天功,下代弟子也该有望去一灯大师那求教。”
“将先天功带回咱们全真了!”
在座几人蓦然间便眼神火热。
仙师威震武林的绝学,弟子们却无力修行。
害得仙师逝去前还要殚精竭虑,去和他人交换武学。
以免弟子在他死后守不住全真,他们心中岂能没有愧憾?
玉阳子王处一冷哼一声:
“功是好功,却不能乱传。须得立下规矩,若是传人心性不稳,此未必是好事。”
“自当如此!”
几人纷纷称是。
于是几人开始商讨细节,如何将其改头换面融入教内经义,立下传法规矩。
坐在一旁的顾望舒,看着几位师长讨论得热火朝天。
他蹑手蹑脚准备溜号,只见孙不二突然凝眉:
“望舒!”
“弟子在!”
顾望舒赶紧站直,收回一只已经踏出门槛的脚。
孙不二面色带着无可奈何:
“先回来,还有事问你。”
她站起清瘦身子,迈步走近,抬手温和地拍拍顾望舒肩膀:
“你内功修行如何了?”
顾望舒微微低头,望着师父,
他面带疑惑,心想师父该是晓得他功力进展的。
“玉枕穴前些日子已经打通一线,督脉也算是尽了全功。”
“只是离得功行任督二脉,还差了些功力。”
一众师伯纷纷停下商讨,面露惊色。
这份功力,比他们几人都还要高一线了。
望舒才多大?
简直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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