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敲门声响起。
“滚!不需要护士!把肉留下!”萨卡斯基头也不回地吼道。
“哎呀,萨卡斯基同学,火气还是这么大。医生没告诉你吗?这会影响伤口愈合的哦。”
那个让他做梦都想掐死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进来。
萨卡斯基猛地回头。
只见病房门口,凯恩一身笔挺的海军制服,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温和笑容。
最要命的是,这混蛋手里捧着一束花。
一束惨白惨白的、只有在葬礼上才会出现的……大号白菊花。
那白色的花瓣还在颤颤巍巍地掉落,中间还极其“贴心”地挽了一个黑色的蝴蝶结。
空气凝固。
萨卡斯基的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紫,最后黑得像锅底。
“你……”萨卡斯基指着那束花,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你这混蛋……是来给老子送终的吗?!”
“胡说什么呢!”
凯恩一脸震惊,大步走进病房,把那束白菊花郑重地插在床头的花瓶里。
“萨卡斯基,你太让我失望了。你的思想怎么能如此庸俗?”
凯恩痛心疾首地指着那束花:“这可是我跑遍了整个本部,才找到的花!你看这洁白的花瓣,象征着正义的一尘不染;这黑色的丝带,象征着……呃,象征着我们在黑暗中肃清罪恶的决心!”
“在我的家乡,这种花只有真正的勇士才有资格在‘躺下’的时候享用。我这是在祝愿你,如这菊花一般,无论经历多少风雨,都能在秋风中傲然挺立……或者安详地睡去。”
【叮!对伤员进行精神暴击!】
【违纪值+200!】
萨卡斯基看着那束正对着自己的白菊花,感觉血压飙升,输液管里的血液都开始倒流了。
“老子杀了你——!!”
他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也不管伤口崩裂,像头受伤的野兽一样扑向凯恩。
“好!很有精神!!!”
凯恩不退反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身体微微一侧,脚下步伐诡异地滑动,轻描淡写地躲过了萨卡斯基这含怒一击。
随后,他伸出手,在萨卡斯基缠满绷带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
“啪!”
这一下正好拍在伤口上。
“嘶——!”萨卡斯基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动作一僵。
“看来恢复得不错,都能打人了。”凯恩笑眯眯地收回手,后退两步,拉开安全距离,“不过,动作还是太慢了啊,萨卡斯基。”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萨卡斯基死死盯着凯恩,胸膛剧烈起伏。虽然愤怒,但他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瞬间,凯恩躲避的动作简直快得离谱。
这混蛋……到底有多强?
“你想说什么?”萨卡斯基强压下怒火,冷冷问道。
“我想帮你。”
凯恩脸上的笑容收敛,变得无比“真诚”。
“七天后就是精英营的月底考核了。听说这次考核,前三名能获得恶魔果实的资格。”
萨卡斯基瞳孔微缩。
“我不希望我的挚友因为伤病掉队,那样我会很寂寞的。”
凯恩走到病床前,拿起一个苹果,也没削皮,“咔嚓”咬了一口。
“所以,我决定牺牲我的私人休息时间。从明天开始,我会每天来这里,对你进行一对一的‘康复训练’。”
“我会把我的实战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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