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
沈时澜听着女人不断叫嚣的威胁,看着她目中无人、仗势欺人的嚣张模样,紧绷的唇角,忽然缓缓勾起。
那不是善意的笑意,而是嘲讽、冷冽的笑。
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矜贵,周身气场冷冽逼人,居高临下地睨着面目狰狞的许母,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底气:
“正好。”
“你老公有点钱,有点人脉是吧?”
“那今天,你许家的产业,刚好可以破破产了。”
一句话落地,轻飘飘的,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疯狂叫嚣的许母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愣了两秒,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疯狂大笑起来:
“你吹什么大牛!就你?也配动我家的产业?我看你是疯了!不知天高地厚!”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一个普通老师的家属,顶多就是个普通上班族,顶多有点文化,根本没半点能耐和实力,说让她家破产,纯属痴人说梦、口出狂言。
沈时澜懒得跟她多费口舌,神色淡漠地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敲击屏幕,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发送完毕,他随手收起手机,静静立在原地,等着好戏开场。
办公室内外一片寂静,只有许大富断断续续的哭声,和许母依旧不停的谩骂叫嚣。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飞速传来。
伴随着一阵慌乱的呼喊:
“怎么回事!是谁在办公室闹事!”
是闻讯赶来的学校校长。
一推开办公室门,校长就看到了极具冲击力的一幕:
小小的乐宝稳稳压着体型壮硕的许大富,将人死死按在地上;
许母面目狰狞、歇斯底里地谩骂;
沈时澜身姿挺拔、气场冷冽立在一旁,气氛剑拔弩张。
“快松开!两个孩子赶紧分开!成何体统!”
校长连忙上前,亲自伸手,轻轻将乐宝拉起,又让人把痛哭流涕的许大富扶了起来。
许大富刚一脱困,立刻扑到许母怀里,放声大哭,添油加醋地哭诉,说乐宝无缘无故殴打自己。
许母抱着儿子,像是抓到了把柄,立刻对着校长疯狂控诉。
颠倒黑白,把所有过错全部推到乐宝和郑冉冉身上,嘶吼着要求校长开除乐宝、严惩郑冉冉,还要让沈时澜当众道歉、付出代价。
校长看着撒泼耍赖的许母,又看看一旁从容淡然、眼神清澈坦荡的乐宝,再看看窗边一众偷偷观望、满脸无奈的老师,心里已然清楚事情的全部始末。
他心底早已对这对蛮不讲理的母子厌烦至极,只是碍于家长身份,一直隐忍不发。
可不等校长开口安抚处理,办公室门外,再次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一次的脚步声,带着慌乱与慌张。
一个穿着昂贵西装、身形微胖、满脸焦急的中年男人,快步冲进了办公室。
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身名牌西装,手腕戴着名贵手表,一看就是常年做生意、小有身家的老板模样。
正是许大富的父亲,许家的当家人。
许父原本正在公司开重要会议,突然接到无数个紧急电话,税务局、市场监管局、合作甲方、银行机构,全部同时联系他,。
对方语气严肃,告知他名下所有产业连夜查出巨额隐患、税务漏洞、违规经营、合同违约等一系列致命问题,所有项目全部暂停合作,账户被冻结,门店停业整改,公司濒临破产崩盘!
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他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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