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马上伸手,用1号线开始结扎出血的毛细血管。
“小许,号脉的话,脾阳虚是什么脉?”巡回护士锲而不舍的问道。
她年轻时候属于校花、院花级别的存在,随着年纪逐渐增大,皱纹就不说了,体重也控制不住。
不像是年轻的时候,两天不吃饭能瘦5斤,现在断食,有时候体重非但不降反而会上升。
这让巡回护士相当苦恼。
没想到许文元竟然问了他家那位老爷子。
“右手的关脉摸到又细又软像一团棉花飘在水面上的脉,手指轻轻一放就能够摸到,一按深它就躲了散了。”
“啊?”巡回护士试着摸了摸。
好像是,但她不确定自己摸的对不对。
“薏米,赤小豆,白扁豆,茯苓,陈皮各5g每天泡水喝,坚持两周。姐姐,能瘦20斤。”
我去!
许文元最后一句话,让手术室都跟着躁动起来。
“这是我爷爷的秘方,你记好了。当然,做完手术我给你号个脉,要是濡脉的话,回家就这么泡水喝。”
“真的假的。”麻醉医生感觉许文元变了一个人似的,每一句话都直戳人心。
关键是,麻醉医生觉得许文元就为了快点要血,这些都是编出来的。
可这情商也忒高了点吧。
无影灯冷白的光从正上方洒下,在许文元肩头和微微前倾的脊背上镀了一层锐利的光边。
他持针持器的手指却异常稳定,每一次下针、引线、打结都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和多余动作。
许文元身上那种气场也不知不觉的转变。
之前那个沉默寡言、仿佛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年轻人不见了。
此刻,他口罩上的双眼专注而明亮,一边和巡回护士说着话,把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哄的乐呵的,一边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那种全神贯注却又举重若轻的状态,麻醉医生只在去省城进修时,在几位顶尖专家的手术台上见过。
甚至,麻醉医生感觉省城的专家都不如许文元挥洒自如。
那不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一种洞悉了所有步骤、预判了所有可能、并且确信自己能够掌控局面的笃定感。
尤其当他一边说着薏米、赤小豆,一边用1号线灵巧地结扎住一个稍大的出血点时,麻醉医生甚至觉得,许文元飞快的指尖不是在止血,而是在弹奏一首无声却精准至极的乐章。
“姐姐,血给的快一点。”许文元的声音隔着口罩传来,平稳,听不出半点急躁,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意味。
巡回护士下意识地去用手加压。
“好冷。”
“患者更冷,下次记得加热。”许文元淡淡说道。
“!!!”
没等巡回护士发火,许文元便继续说道,“姐姐,你那真不是胖。咱医院的大美女,平时也注意控制饮食,怎么会胖呢。
你这是湿性重浊、黏腻,容易堆积在腹部,算是一种病,小病。
这种小病不是实打实的肌肉或脂肪过盛,而是夹杂了大量水湿,所以体重顽固难减,人常感觉困重乏力。”
“对对对!”巡回护士的眼睛都亮了,血袋也不冷了,又用了几分力气。
“为什么是濡脉呢,是因为……”
许文元开始随口聊着濡脉的种种,他说的有趣,一点都不枯燥。
而且减肥减不下去这种事儿也常见,所以很快连麻醉医生都听的入了神。
不知不觉中,许文元已经变成了手术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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