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上次帮我逃婚,是不是就想着,我走了,你就可以独吞我的嫁妆了?
“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她这一副美目横竖的样子,仿佛一下又恢复了先前那一副蠢笨又嚣张跋扈的样子。
夏知微根本没有半分怀疑,只当即在心里咒骂了一声。
这个该死的赵丁!竟然敢出卖她!
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面上,她却是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公主,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我怎么可能偷换你的嫁妆?
“当初,分明是公主说……”
她望了一眼陆言庭,这才继续:
“说不喜王爷,只喜悦安公子那般温润如玉的才子,这才让我帮你逃婚。
“事到如今,你怎能全都推到我的头上?
“定是那赵丁冤枉我。”
言罢,她当众跪了下来,朝定国侯与定国侯夫人深深一拜:
“表姑姑,表姑夫,还请你们一定要为我做主。”
若是以往,见到她这副样子,几人只怕早已心疼不已。
对她好一阵柔声安慰。
旁边的人也指定忍不住要站出来替她说话,为她好一通打抱不平。
可是,今日她跪在地上,柔柔弱弱地用手帕擦了半晌的眼泪,却无一人为她说话。
更甚至连让她起身的人都没有。
四周,一切都安静得可怕。
夏知微起初还在装模作样,可等了许久没有等来任何动静,她不由愣了愣,诧异地抬头朝上方看去。
却见所有人都在静静地看着她,眸光里一片幽深。
表情与她想象中的动容怜惜完全不同,反而一个比一个严肃,看上去就像是她刚刚说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她心里一突:
“怎、怎么了?”
月明棠收起了方才那副张扬跋扈的样子,她端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夏知微:
“夏知微,你怎么知道我的嫁妆是被人掉包了?”
“不是你刚刚说……”
夏知微的话突然嘎然而之后。
月明棠刚刚说的是“嫁妆被偷了”,而不是“偷换”……
她……诈她?!
好你个月明棠,居然敢这样戏弄我!
“公主误会了,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那日公主成婚,是我替公主上的花轿,自然也看到了那些嫁妆箧笥,整整八十八抬。
“可公主却说,嫁妆被偷了,我便猜是不是那些箧笥里的东西叫人换掉了,这才会下意识说出‘偷换’二字。”她辩解道。
月明棠嗤笑一声:“那你又是如何认识赵丁的?”
不给夏知微说话的机会,她便抢先打断:
“你可别说你不认识,若你当真不认识,方才在听到‘赵丁’这个名字的第一时间,你就应该问‘赵丁是谁’。
“可你并没有问。
“这说明,你知道他。”
所以才不需要问。
夏知微:“我……”
月明棠再次打断她:
“你该不会又要说,你只是恰好认识此人吧?又恰好你的银票在他的手里?夏小娘子的‘恰巧’未免也太多了。”
该死的月明棠!
她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聪明了?
她的气运值不是都被自己吸干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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