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罚她牢狱三月,杖刑四十。
“念其初犯,又有伤在身,允其伤好之后再行刑。伤好之前,闭门思过,不得外出。”
他转而看向定国侯:
“定国侯,夏知微到底是你定国侯府的人,家宅不宁,也属你管教不严。
“罚俸半年,你可有怨言?”
定国侯当即跪下,道:
“臣自愿领罚,谢陛下隆恩。”
“嗯。”
皇帝应了一声,却并未立刻叫起,而是扫一眼众人:
“你们先退下吧,朕有话要单独同定国侯交代。”
“是。”
月明棠等人纷纷退了下去,夏知微和朝露也被人抬了出去。
待只剩下定国侯跪在下面,皇帝这才再次开口:
“朕听闻,韶和在定国侯府受了诸多委屈?”
“臣……”
定国侯刚想解释,便被皇帝打断:
“朕从前只以为传言过于夸张,毕竟棠儿才是你们亲生的孩子,岂有不疼爱自己的孩子,却要疼爱别人孩子的道理?
“可朕今日瞧着,倒不尽然。
“若非如此,一个侯府的表姑娘何至于有如此大的胆子,陷害侯府大小姐、当朝公主?
“我知道,近些年来,棠儿行事是荒唐了些,你们有些苛责也属正常。可她到底是特封的公主,又是朕与皇后捧在心尖疼宠的宝儿,也容不得你侯府如此放肆!”
定国侯一惊,当即叩首道:“臣知错!”
皇帝摆摆手:“罢了,你且回去好生想想吧。”
定国侯起身,退了出去……
另一边,定国侯夫人与月明棠等人一同退出来后,出宫的路上,她几次看着月明棠的方向欲言又止。
从前,她只觉得月明棠跋扈、狠辣,行事愈发狂妄不知所谓,心中诸多不喜。
明明她以前也是很可爱的。
虽有娇纵,却不跋扈,热烈而又张扬。
尽管没有一般小娘子的温婉含蓄,但这般性子也是极好,将来嫁了人才不会叫自己受了委屈。
何况,她本就身份尊贵,既是侯府唯一的千金,又是皇帝特封的公主。
即便张扬些,又如何?
可后来不知怎地,她突然就变了模样。
不但行事愈发荒唐,更甚至到处追着那个安易臣跑,为了讨那安易臣更是做尽了没脸没皮之事,连半点小娘子家的矜持和体面都不要了!
也让她愈发喜欢不起来,不自觉就偏宠了夏知微几分。
更甚至打内心里觉得夏知微比棠儿更加优秀。
直到今日……
夏知微几次三番失态,又露出了不同以往的心机和深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前对棠儿是不是多有偏颇?
棠儿当着如她以为的那般不堪吗?
“棠儿……”
眼见着就要到宫门口,她没忍住开了口。
月明棠原是同陆言庭并肩走着。
听到定国侯夫人唤自己,她停住脚步,缓缓转身看向她:
“定国侯夫人有何事?”
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月明棠这般叫自己,定国侯夫人还是忍不住身形晃了一晃:
“棠儿……”
月明棠打断她:
“定国侯夫人,本公主应该说过,你应该称呼本公主一声‘公主’。
“‘先君臣,后父子’,尽管你是本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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