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要给你批发一打?
“阿姨还得多刷一份碗,麻烦。”裴砚脸不红心不跳地扯了一个理由。
听的她嘴角直抽搐,讪讪地笑了笑。
“那确实辛苦阿姨了。”
裴砚挑挑眉,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嘴唇,抬手用指腹轻轻擦拭掉嘴角的残渣,动作轻柔得好似在抚摸一件珍宝:“把你喂饱了吗?”
“嗯,饱了。”
吃饱了,也气饱了。
随后他将碗放在床头柜上。
起身时,娇嫩的唇瓣不经意与他的颈侧轻轻擦过,柔软的触感,一阵酥麻电流般直窜裴砚的全身,彻底点燃了埋藏内心深处的火种,连声音都裹着厚厚的沙砾:“你是在邀请我吗?”
裴砚坚实的双臂支撑在床边,猛地向颜青也压下身,高大的身影将瘦弱的身影笼罩,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欲火。
颜青也身形一顿,红透了耳根,连忙摆手:“不不,我不是故意的!”
“哦......那你是有意的?”
两人的鼻尖似有若无地轻蹭,像是拨弄琴弦,一点点侵蚀着颜青也的心尖。
她身体向后窜动,想拉开两人的距离,手下意识地支撑床,“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了?”
裴砚立马将她的手拽到眼前,粽子般的白色纱布上映出淡淡的血红色。
裴砚眼露关切,夹杂着未褪的几分欲:“疼吗?”
“有点......”
当年她从悬崖摔下来,摔断条腿也没吭一声,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
只是这么多年,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过被人关心的话语了。
“亲亲就不疼了。”
裴砚低下头,薄唇轻落在她白嫩的指尖,酥麻感从指尖贯入到颜青也的全身。
震惊的瞳孔微张,双颊绯红,完好的那只手白嫩的手指不觉得轻颤,逐渐收紧。
裴砚目光微顿,落在手腕处那条粗糙的疤痕,沉声问:“这是怎么弄得。”
颜青也神色一僵,不自然的抽回手,随便扯个理由。
“没事,好多年前了,不小心划的。”
裴砚深邃的目光盯着眼前的人,明知道她在说谎却没拆穿,起身翻出药箱熟练地为颜青也上药包扎,细心地打了一个蝴蝶结。
这个蝴蝶结样式很独特,刚巧,她也会。
“想不到,裴老板还挺有少女心。”
“以前别人教的。”他指腹轻轻地摩擦着粗粝的纱布,声音很轻,好似回忆起什么。
喜欢系蝴蝶结的应该是个女孩子,能让裴砚念念不忘的会是什么样的女生呢,想到这心里不由泛起阵阵酸涩。
“哦。”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他和谁在一起和她有什么关系,还是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人家的照顾就是出于礼貌,想到这颜青也态度也瞬间冷了几分:“谢谢,我先回房了。”
果断地抽回手,还没等裴砚回答,便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药还没喝。”身后的男人拔高了声调。
“无药可救,不喝了。”颜青也阴阳怪气地说,头也没回。
果然是孤独太久了,别人施舍的一点温暖,就足以让她动摇。
裴砚凝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视线不受控地落在那双纤细白嫩的双腿,随着步伐起伏,细腻的肌肤微微发颤,惹得喉咙一紧,她身上宽大的衬衫堪堪遮住腿跟尽头位置,随着步履轻晃,若有似无地露出一截莹白的浑圆边角,勾人至极。
下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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