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男人强势又掠夺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颜青也脸颊爆红,失神片刻,又猛地低下头,眼底掠过一丝浓得化不开的落寞。
她从不相信爱情。
父母破碎的婚姻,母亲含恨自杀,早已在她心上刻满伤痕。直到大学,在李洵那个男人穷追猛打、日复一日的温柔下,才让她破例动容。
两年甜蜜。
在她撞破他出轨的那天一切成为泡影,男人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冰冷的嘲讽。
“颜青也,我不过就是图你姿色,还有点钱而已。”
“就你拧巴的性格,根本就不懂爱,也不配得到爱。怪不得你妈自杀,你爸不要你。”
短短的几句话,成为了她心里永久的刺。
经此一遭她明白一个道理——身和心永远不要同时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否则,等待她的就是万丈深渊。
况且,她还有仇恨未报,不死不休,根本没有经历谈什么风花雪月。
颜青也用力甩甩头,压下心头乱绪。
“不就是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何必惦记一个不可能的人。”
新鲜感一过,什么念想都会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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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从浴室出来时,她换了一身白色真丝睡裙,外搭同色系睡袍。
白皙无暇的皮肤如玉如雪透出淡淡的粉,一张素嫩的小脸,目含秋水盈盈,俏鼻高挺,美的动人,一头秀发湿漉漉的滴着水随意披散,举手投足间尽显柔媚的韵味。
阳光透过间隙照进房间里,碎成一地的光斑,颜青也擦拭着头发走出露台,远处的树已染上几分秋意,发出沙沙的响声。
如此的美景,她不由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难得的笑意,细看时,还有一点浅浅的梨涡。
一转头,隔壁露台,赫然站着一道挺拔身影。
梦里热吻的男人,此刻就站在她眼前。
颜青也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上笑意僵住。
裴砚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声线低沉磁性:“什么事,一早这么开心?”
她迅速回神,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笑意,主动凑近栏杆:“你没看新闻?”
裴砚眉峰微挑,一脸浑然不知的淡定:“什么新闻?”装得滴水不漏。
“两条不听话的狗,还没等我出手,先吃了个哑巴亏。”颜青也伸了个懒腰,曲线在睡袍下勾勒得淋漓尽致,“你说我开不开心。”
“嗯,狗而已,不值得你脏手。”裴砚语气平静,仿佛在谈论街边的烂菜叶。
那双玉手只适合攀附在他的脖颈,亦或是把玩。
颜青也挑了挑眉,猝不及防反问道:“你昨天深夜去哪了?”像个查岗的新婚媳妇,眼底藏着一抹探究,试图看出来什么。
“哪也没去,在家睡觉啊。”
裴砚耸耸肩,扯了一下嘴角,丝毫不慌,一副坦然模样。
颜青也上下扫了一眼对方,怎么看都是真诚乖巧的模样,典型的奶狗公子哥。
怎么可能做出那种残忍的事情。
脑子里突然闪现出昨晚揉他脑袋的社死场景,脸颊骤然发烫。
嗯,绝对是自己多想了。
“心情这么好,上次在警局的人情,不考虑请我吃个饭吗。”裴砚声音不紧不慢,视线紧盯着颜青也裸露在外洁白的皮肤,深眸涌动着不为察觉的侵略性。
颜青也心头一紧。
早上刚做完关于他的春、梦,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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