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眼眶有些酸涩,垂下眸,还是选择说出了那句伤人伤己的话,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别闹了裴砚,你不可以。”
像一把利剑插入在裴砚的心口上,一时疼的说不出话来。
他浑身一僵,眼底的欲火渐渐褪去,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错愕与破碎,眼神死死盯着颜青也,连扣着她腰肢的手,都微微颤抖着。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裴砚沉默了许久,久到颜青也以为他会瞬间暴怒,会狠狠推开她,可他只是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
颜青也别过头,眼底暗了暗,心脏被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咬着牙,道:“没有理由,谁都可以,就你,不行。”
黑暗中,裴砚目光定在她的脸上,深眸里闪现一丝稀疏破碎,挺直的脊背微微有些塌陷。
他裴砚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只要勾勾手,有大把的女人愿意前仆后继地扑向他的床。从未有人敢这样干脆利落地拒绝他,更没有人,能让他如此卑微,如此狼狈。
这么多年的骄傲和自尊心瞬间被撕的粉碎,第一次他体会到了爱而不得的感觉。
裴砚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松开了禁锢她的手,向后退了几步,转过身,落寞的低下头,像一个受了伤,独自疗愈的小狗,狼狈又可怜。
看着男人落寞的背影,颜青也有一刹那想什么都不顾了,冲上去抱住他,告诉他其实不是这样的,但脚下却像黏住了强力胶水,死死的钉在原地,半分都挪动不得。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心底的冲动。任凭泪水无声滑落。
寂静的月色,此刻却显得有些荒凉。
如墨般漆黑的房间安静的可怕,空气凝滞般一分一秒地无声流动。
半晌后,裴砚颤抖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颜青也,你真的没有心。”
高大的身影脊背微弯,月光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倒影在颜青也上前一步就能够得到的位置,那份深藏在骨子里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人淹没。
颜青也狠狠地掐了一把泛红的手腕处最嫩的肉,压下心中的苦涩,肩膀忍不住微微颤抖。
沉默半晌......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告诉我,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改,好吗?”他的声音变得哽咽带着轻颤。
讨厌,怎么会讨厌呢。
以前出事的时候她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抗下所有,这么多年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自从认识裴砚后,她才体会到什么是有靠山,她不用再故作坚强的自己面对一切,虽然裴砚比她小四岁,却给她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但这份感情她却无法说出口,这份感情,太过沉重。
也许对裴砚来讲,不过是遇到了一个长相还不错,比较对胃口的人,玩玩一场感情游戏。
但对她来讲,她玩不起。
这份感情,太过沉重,沉重到她不敢去触碰,不敢去回应。
一片沉寂......
苦意漫过颜青也的心头,带着柠檬的青涩酸味,张了张口,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你走吧......”
颜青也望着眼前模糊的背影,失神木讷地一步步挪出了门,每一步,都重得像是灌了铅,每走一步,心脏就疼一分。
“咔嚓”一声,房门落了锁,将两人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