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只不久前还撩过她发丝、勾过她肩带的手,此刻捏着一只红酒杯。
他还是去找郁晚晴了。
他对她是负责,那他对郁晚晴呢?
是爱吗?喜欢吗?
姜梨抬眸看向床边的柜台上,冷掉的姜茶孤零零地摆在那。
不用喝到嘴里,都知道有多苦涩。
生理期喝姜茶不是她原本的习惯,准确地说,这个习惯是顾知深教给她的。
......
十年前。
懵懂无知的她,第一次来例假,是被顾知深带出去吃饭的那天。
私人会所包房里,坐了五六个世家高干子弟,跟顾知深同龄,二十岁左右。
少年们从国内聊到国外,从学业聊到商业,从业余聊到专业。
时而国语,时而外语,有时还掺杂着好几种语言。
全是姜梨听不懂的东西。
她把头埋在堆成小山的小碗里,埋头苦吃。
旁边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时不时在她眼前晃动,往她碗里夹菜。
饭桌上的话题似乎告一段落,有人把视线移到她身上。
“深哥,你这个小尾巴都见过几次了,还这么腼腆。”
说话的是周砚,国内传媒龙头企业蓝标集团董事长的公子,也是顾知深的好友。
他长得俊朗好看,明眸皓齿的,说起话来笑容灿烂。
“小梨梨。”周砚逗她,“叫声砚叔叔听听。”
姜梨抬眸,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向对面的人。
他跟顾知深差不多的年龄,也就大她七八岁,“叔叔”二字还真有点喊不出口。
“吃还堵不住你的嘴。”
旁边那双好看的手往她碗里夹了一片牛肉。
姜梨转眸,少年侧脸优越,鼻梁高挺。
他给她夹着菜,却是对着周砚说,“少占她便宜。”
“你这护犊子护的。”周砚笑说,“她叫你小叔,那叫我叔不正常吗?”
顾知深没理他,转头对姜梨说,“别听他的,叫他哥都便宜他了。”
有他护着,姜梨自然不怯场,圆溜溜的看向对面的少年,抿唇一笑,“周砚哥哥。”
周砚哭笑不得,转头对旁边的另一少年道,“诶,霍谨言,你看,深哥想当我们的长辈。小梨梨叫他小叔,他让小梨梨叫我们哥,那我们叫他啥?”
那个叫霍谨言的少年低眸一笑,笑意温柔,还没开口,被人截了话头。
“你想叫叔也行。”顾知深望向他,清俊的眉眼带着笑意。
姜梨轻轻抿嘴,小叔叔这张嘴,跟谁都不客气。
听着他们插科打诨的聊天,姜梨忽然眉头轻蹙。
小腹一阵不适,接着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好像......
浸湿了内裤。
她脸色陡然一白,握着筷子的手蓦然一紧,“完了”两个字在脑海里炸开。
她在学校里听班级上的女生说过,女孩子到了这个年龄,就会有......那个。
班上有些女孩来得早,十来岁就来了。
她已经十二了,算来得晚一点的。
她知道早晚都会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所以她早早地就问过班上的女孩,要注意什么,卫生棉要怎么用。
她没有妈妈,外婆也不在她身边,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现在的监护人是小叔叔,但他是男生......
姜梨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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