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刻进骨血里。
梁欢说的没错,与其盼望着一个遥遥无期的归日,不如换一个可控的选择。
十几岁的小孩都能想明白的问题,她二十多岁了都没想通。
她爽快地笑着应下,“好啊。”
梁欢惊讶地看着她,发现她并不是开玩笑,连忙激动地说,“我回去就给我表哥打电话!”
一顿饭吃到快结束,酒也喝得差不多。
快离开时,梁欢借着酒胆子忍不住问姜梨,“梨姐,今天在梵星见到的那个男人,你知道是谁吗?”
她这样一说,姜梨就猜出她问的是谁。
“不知道,怎么了?”
梁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我就看了他一眼,就吓得不行。”
“他长得这么吓人?”姜梨笑问。
“那倒不是。”梁欢说,“帅是硬帅,就是太冷了,看他一眼就像掉进大冰山里一样,气场太强了,眼神都能杀人的那种,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梁欢说的这话,姜梨也深有感触。
顾知深冷着脸的时候,确实很吓人。
“而且,我还看见他戴戒指了,应该是结婚了吧。”
梁欢好奇地说,“也不知道,他在他妻子面前,是不是也这么吓人。”
“戴戒指?”姜梨忽然问,“他戴戒指了?”
今天见面时,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脸上,并没有发现他戴了戒指。
“是啊。”梁欢指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这根手指,是结婚的意思吧?”
姜梨轻轻一笑,“不知道,也可能是戴着玩吧。”
晚饭结束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姜梨给梁欢叫了车,送她上车后,这才叫了代驾驱车离开。
......
白色的汽车在马路上行驶,车窗开了小半截。
外面的凉风呼呼地往里灌。
姜梨坐在后座,微微闭着双眼休息。
车后,一辆黑色的幻影不近不远地跟在她车后。
车辆开进一处高级公寓,停在楼下的停车位。
姜梨开门下车,沿着一片花坛,往公寓楼走。
夜里寂静,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清脆。
有情侣或夫妻,牵着手进进出出,显得十分和谐。
姜梨走到公寓楼下,刚准备进去,忽然停住了脚步。
她转过身,望向无人的转角,用中文开口,“出来吧。”
话落,转角路灯处,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视线里。
男人站在路灯下,一身黑色的薄款大衣,身高颀长,身姿笔挺。
路灯的暖光打在他身上,像是一副极具观赏性的油画。
他清隽俊美的面色无波,看过来时,深邃的眼眸温柔。
姜梨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男人,笑容疏离,“跟了我一路了,顾总有事吗?”
从她找了代驾上车时,她就发现了顾知深的车。
或许在这之前,顾知深就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看着她。
她语气淡然,“要是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顾知深上前几步,站在台阶下,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不请我上去坐坐吗?”
姜梨轻轻一笑,“怕是不太方便。”
“怎么不方便。”顾知深问,“有人?”
姜梨拢了一下耳边被风吹乱的发,眸色认真地看着顾知深许久。
她从京州离开,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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