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洗去脸上干涸的血渍。
那都是项天宇的血。
让她作呕。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洗到脸颊都搓红了这才停下。
靠在浴缸边缘,她仰起头,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浴缸里。
......
顾知深出了浴室,在门口站了小半会儿。
听见里面传来水声,这才离开。
他扯掉领带丢在一边,走到露台燃了一根烟。
他抽烟不多,平常不怎么抽。
这会儿内心烦躁,抽得猛。
一根抽完,又点了一根。
接到王冕那会儿,他失了一下神。
王冕语气严肃,说了句,“姜小姐出事了。”
那一刻,顾知深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为数不多的慌了一下神。
紧接着王冕说,“人已经在警局做口供,您过来接她一趟。”
听到这句话,顾知深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人还活着。
直到到了警局,在询问室里看见她,顾知深一颗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他向来不会质疑自己的任何决定。
却在那一刻,反省自己。
如果他没有从老宅提前离开,她已经平平安安地跟他回了家。
现在也许捧着电脑窝在沙发上,一边敲键盘一边吃东西。
把嘴里喂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弄得一身伤。
两根烟抽完,浴室里的人还没动静。
他转身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门,“姜梨。”
怕她有事,刚准备开门进去。
“你别进来。”
浴室里传来姜梨微颤的声音。
开门的动作一顿,顾知深站在门口,“洗完了吗?”
隔着磨砂的浴室门,姜梨看不见顾知深的轮廓。
只能隐约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浴室门口。
姜梨眼眶泛红,满脸是水,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什么。
她望着门口的位置,“顾知深,我有话想跟你说。”
她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在心里挣扎了很久。
她决定,全都告诉他。
“你别进来。”
她不敢看顾知深。
她怕看到他,就没勇气说。
“你就站在那里,听我说,行吗?”
顾知深握着门把的手收紧之后又松开,“行。”
他转身,背靠着门框,“你说。”
姜梨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在遇到你之前,我跟着我外婆在我舅舅家生活了两年。”
她长睫轻颤,“我没跟你说过,那两年,我过得很不好。”
毕竟已经过去,她想跟顾知深说起那两年的遭遇。
因为好与不好,她都经历了。
那都是她该经历的。
好与不好,是属于姜梨的生活。
跟顾知深没关系。
她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我有个表哥,他叫项天宇,大我几岁。”
“那年,我才八九岁。”
她闭上眼睛,回忆着那段噩梦。
“他就变态地偷看我洗澡,还嘴硬着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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