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姜梨刚好一岁。
顾知深问,“还活着?”
“活着。”杨炎语气严肃,“但是查无此人。”
“什么意思?”
“项安荷这个人还在世上,并没有死亡销户,但她的信息还停留在二零零四年,南城。”
杨炎又说,“但南城目前并没有这个人。”
也就是说,一个人的踪迹和信息,无缘无故地消失在了二十二年前的南城。
没死。
但从此销声匿迹。
顾知深的眸色微黯。
既然没死,为什么对自己的女儿都不闻不问。
水声停止。
顾知深说了句“继续查”就掐断了电话。
姜梨洗漱完,对着镜子将头发拢到耳后。
又看见脖颈上的红印。
一道淡淡的牙印,中间被啜红了一块。
指甲盖大小。
她摸了摸那处地方,皱了皱鼻子。
又不肯跟她结婚,害她难过。
现在还又是咬又是啜的。
欺负人。
从盥洗室出来,一眼看见卧室窗边的男人。
他还没下楼,抱着手臂靠着窗边。
姜梨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正看着自己。
“我洗完了。”
她指了指衣帽间,“去换衣服。”
顾知深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视线跟着她来来去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梨换好衣服出来时,顾知深已经在门口等她。
她穿了一件高领毛衣,刚好遮住了纤细的脖颈。
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
“干什么去?”顾知深问。
“上、上班。”
姜梨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心虚。
顾知深倚在门口看她,挡住了她的路。
“姜梨。”
他开口,语调平直,“同样的借口连着用两天就不管用了。”
姜梨听他这语气就知道他生气了。
她忙解释,“今天真不是骗你的,我今天下午有个稿子要定下来。”
昨天找借口上班确实是敷衍他。
今天还真不是。
顾知深眉梢微扬,“这么说,昨天就是骗我的。”
“......”
姜梨连忙捂住嘴。
“昨、昨天也没骗你......”
她说着语气就矮了下去,“今天是真有工作。”
她眼巴巴地看着顾知深,指尖拽着他的衣角晃了晃。
“真的,不骗你。”
语气低软,眼神清澈无辜。
看起来确实不像敷衍他的。
顾知深瞧着她,“头不疼了?”
“一点点。”
姜梨弯唇一笑,“喝了你的醒酒水好多了。”
“几点回来?”他又问。
姜梨想了一下,工作不算多,几个小时能做完。
“六点。”
她举手保证,态度端正,“我保证到点就回来,绝对不拖延,也不出去喝酒。”
她看着顾知深,眼神比入党还坚定。
顾知深想了一下,没说同不同意。
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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