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的问过驸马。
驸马说:“谢玉这种情况其实不算严格的双相,他这是被逼病的。”
“七年前,与他朝夕相伴二十余年的家人全部战死;他的爱人桶了他一剑,将他扔进了乱葬岗;他本以为安全的母国却说他是叛徒,拒绝所有太医为他诊治;他本信任的先帝下了禁足令,将他一个人锁在谢府,整整四年。”
“四年,他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心中郁结,病也来的快。”
“用一个你能听懂的说法,谢玉这种情况可以称为——失心疯。”
“心无定所,病根难除。”
“多顺着点他,哄着他,总归是好的。”
于是,霍寒慌忙拿出了桃花酥。
谢玉没吃晚饭,有些饿了,一连吃了五个。
直到纸包都见了底,才抬眸,看向身侧之人,嫌弃道:“有点太甜了。”
霍寒想了想:“那我去拆了他们店?”
“不必。”谢玉沉着眸子,声音很闷:“提醒一下便好。”
顿了顿:“渴了。”
霍寒问:“想喝什么?”
“鲜鱼汤。”谢玉强调:“要无刺鱼,放玉米粒。”
“好。”霍寒满心担忧,给了他一个木质的机关盒子让他自己拆着玩,不一会儿,就端着汤走了过来,旁边还配了几颗麦芽糖。
谢玉吃了两小碗,终于将碗推给了他,又道:“帮我脱靴。”
“好。”霍寒照做,却并未察觉,坐在榻上的谢玉垂手解了腰带,缓缓栓住了他的脖颈。
不多时,靴子落下,谢玉挣脱了他的手,白皙的足尖缓缓抬起,肤若温玉,一路掠过喉结,轻抵上了他的下巴。
霍寒的喉结动了动,被迫仰头,一瞬间,瞧见谢玉已经在他脖子上,打了个死结。
美人眼睫轻闪,居高临下的瞧着他。
腰带没了,肩膀处的衣襟随之散落,透出若隐若现的肌肤,被那天生纤长的白丝遮住,越发清冷蛊人。
可偏偏,谢玉的眼睛里透着无辜,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缓缓缠上了漆黑的官带,而后,狠狠一拉。
砰——
霍寒的身体被迫前倾,手扶住榻边,很巧妙的,以一个窥伺主人的姿态,仰眸盯上了谢玉。
他的眼神天生带着攻击性,尽管脖子被勒出了红痕,依旧像只志在必得的狼。
搁在榻边的手并不老实,自原来的位置渐渐往两个方向蔓延,分开了谢玉的腿。
随着动作,原本就松垮的官袍被拉的更开了,透出白皙的里衣,可以分明瞧见,九千岁身上浸了一层薄汗……
脚腕忽然被攥住。
谢玉惊了一瞬,刚想收回,就被霍寒压在了榻上,膝盖被高高抬起。
谢玉的指节颤了颤,眼睛有些乱,霍寒是半跪在地上的,从霍寒的角度看过来,他就像是在……
思及此,谢玉的唇不免一干,他慌忙要退,却被霍寒膝盖抵着膝盖,轻轻压了上来。
“头发湿了。”
霍寒不介意被他绑,锐利的目光射进他的眼,爱意与侵占并存:“怎生出汗了?”
谢玉别过眼,有些败了:“炭火燃的旺,屋里燥。”
“是吗?”霍寒吻他的唇,蜻蜓点水,分开时,挑衅似的勾了一下他的舌:“不是因为,主子心跳过快么?”
“霍……霍寒你……”
“嗯。”声音低沉,霍寒应声:“主人,分开些,我是狗狗。”
这混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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