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少的可怜。”
裴伋低头,眼尾的弧度看着很温柔,没有嘲笑鄙夷她的没见识,指腹一下下摩挲脸蛋。
“卡用了么?”
摇摇头阮愔说没有。
“其实阮立行办事很贴心,住宿,车,导游什么都有,我消费的地方并不多,回国奶奶的卡上我只用了2万块。”
“2个月的研学,过得并不拮据,我只是不太敢用那笔钱。怕用太多回家他们找我还我会短时间凑不出。”
“除去给奶奶买的礼物,别的都精打细算。”
抱着人,裴伋俯身拿烟,随意一问,“20美元能用多久?”
“一周,我会自己买食材做吃的。”
说这个时,她明显是骄傲的。
大概觉得自己好厉害,在国外都这么能省钱。
裴伋歪头在她脸颊捏了下,“这么小可怜?”
拉下他的手,阮愔就贪婪的不放,细细地看慢慢摩挲,怎就这么漂亮,一个男性。
除虎口握钢笔的地方有点老茧,别处不见一点,想起最开始奶奶帮她养身体就从手部开始。
奶奶说:手是女孩子第二张脸。
贫穷富贵,旁人看一眼手就能看透。
真的是很贵的一双手。
不急,闲谈,阮愔慢慢讲。
“才不可怜呢,研学真的好好玩儿,一边听课听得焦头烂额,晚上回去还得找翻译查字典,手忙脚乱,常常丢脸,其实那些人也很友好,也有人愿意帮助我。”
“我超级喜欢那种自主独立,靠自己的感觉。”
“跟我同去的同学也很友好。”
咔嗒,火苗跃进裴伋眼底,吸一口含在嘴里拖着阮愔的脸过来渡给她,她呛不行一阵咳嗽。
看她慌里慌张,裴伋悠悠笑,“研学没遇见有趣的事儿?”
那股劲儿缓过来,阮愔伸手捉了碗喝几口川贝雪梨解那股灼舌劲儿,放回去时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多数是我丢脸。”
“嗯……具体说也有,那晚跟同学看去表演,回去的时候遇上打架的被迫绕路,结果越绕越远把我们俩吓得不行。”
“好不容易找对路在路边遇着一位同胞。”
裴伋眯着眼就听她慢慢讲,“怎么就确定是同胞?”
“他说中文字正腔圆。不过有些狼狈,就坐在街道口在抽烟,接电话时很大声很凶的样子。”
“哪儿就狼狈了。”
他笑问。
其实这么久阮愔也记不清,只是当时的一种感觉,“衬衣是敞开的,衣服上有红酒或者是血,酒味很浓郁。”
“有很多去美国淘金却过得很狼狈的人很多。”
“你接济他了?”
阮愔疑惑一嗯,翘着眼,“先生怎么知道?”
“谈不上接济,当时也没太多钱,就15、6美元大概。当时很晚,又有帮派打架,还是同胞一个人在街角坐着,不管是打车回家,还是找个小旅店住一晚好过露宿街头,还那么危险。”
“或许他就需要那十几美元帮助,或许够他一两日温饱。不管怎样,能让他多活一两日谁知生活会不会有转机。”
忽然的,裴伋想说。
“媆媆信吗。”
“什么。”
阮愔满是期待等后文,只是后续裴伋并未讲。
那20美元他扔去下水道,在她跟他同学还未走出那条巷道接他的车队就到,足够阮愔过一周的20美元于小裴先生而言只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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