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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走神时那人已经很近。
下意识阮愔往外面走两步拉开距离,余光见人路过刚放松一些,谁知下一秒那人就从背后扑向阮愔。
“小张!”
阮愔侥幸躲过往后面退,朝着超市喊,全是惊慌失措,醉酒那人眯着眼说着混账话,“是不是想拍戏,睡一晚我捧你。”
“小张,小张!”
那人一直追,阮愔往后退,嘭一声撞上人。
夜风里都是老山黑檀,广藿香的浓烈。
下一瞬阮愔转身扑男人怀里,那样可怜破碎的发着抖,眼泪很快弄湿衬衣,眼泪的湿濡,她呼出的气息都透过衬衣沾在皮肤上。
裴伋垂着眼,有几秒脱下外套裹着她瘦小的身躯,嗓音轻飘飘,“站着别动,不准回头。”
她颤颤巍巍点头抖不停。
裴伋已经掠过阮愔,慢条斯理卷着衣袖,冰碴似的一双眸子绽开冶艳的笑容,慢慢地将阴湿,近乎爆裂的病态的眼慢慢浸染,
越来越浓郁,越来越冰冷。
醉酒男人只看好高的男人几步逼近,青筋迸发的血管,有劲的骨骼轻易攥着衣襟扯到眼皮下。
唇瓣弧度带意味不明的笑。
“想碰我女人?”
醉酒男人呆呆摇头,“没……”
路边铁质垃圾桶在深夜发出巨响,嘭一声垃圾桶凹进去一分,那声响赶得上铜锣。
一下下地砸,一脚一脚地踹,似要把那人塞进垃圾桶才作数。
哭喊求饶声一点点湮灭下去直至消失。
超市里有人出来看热闹,恍一下对上高高在上兴味的眼,黑湛湛,深不见底的深谙冰冷。
“看什么?”
斥一句,看戏的人扭头躲回超市。
陆鸣已经来到超市要了两瓶矿泉水已经警告,若有一秒视频没删干净都叫惹事。
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有看见小张。
无温的一眼视线交汇,陆鸣留下钱离开,拧开水供少爷洗手,掏出手帕,看他随便擦拭扔醉酒男人身上。
抬手要拿烟想起在车上,眉心一拧,陆鸣拿出一包拆去摸翘了一支出来,裴伋微微低颈,艳红的两片唇轻易含着,歪头在火苗上焚烟。
似不解气,裴伋又是一脚。
连人带垃圾桶给踹翻,难以想象焊地上的垃圾桶给踹翻,这得多大的劲儿?
咬着烟转身,看那瑟瑟发抖的小姑娘还立在原地,青烟溃散,裴伋嗤了声,轻蔑,嘲弄。
活该。
半夜穿这么单薄吹风感冒活该。
半夜给人欺负活该。
弱不禁风,可怜兮兮,惊慌失措更是活该。
一切自找。
好吃好喝养着,疼着宠着护着,不及那群畜生三两句把她骗。
没心没肺活该遭罪。
一支烟烧完太子爷抬步,温吞缓慢路过小姑娘时抓着那寒冰彻骨的手腕,也不说话直接拉上车。
暖意,老山黑檀,广藿香。
惧意和冷意崩溃,不等裴伋开口扭身扑怀里,惨兮兮不行,埋首在颈窝,连衬衣带肉的咬。
‘嘶’一声,裴伋微皱眉,手掌掐去软腰,冷斥,“爱咬人是不,把你牙齿拔了信不信。”
“不要凶我。”
她比他还有脾气,哭花的脸抬起来,万般委屈和万般的怨,抽抽泣泣不停,眼泪跟珍珠似的一颗接一颗。
期期艾艾,娇怜破碎狼狈。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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