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的阮愔,是不是?”
他好戏谑的一句,好似在说:你了不起,你胆儿肥,凭你如何随便便能掐死你所有退路!
裴伋不明白。
她是怎么敢的。
敢动一丝找退路,离开的念头?
“分明教过你规矩对么?”
灼热的指腹重重摁在唇瓣,才下戏还没有卸妆,唇色特别的红外面有一层唇釉泛着娇润的光。
看一眼就觉得柔软,味道极好的唇。
指腹太用力轻易揉花了唇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朵炸开的血花,那样的诱惑吸引人。
好甜腻的荔枝甜味。
叫他控制不住的去想,深夜里交融时,她身上的荔枝香总是糜艳浓郁到发酵一般的醉人。
多大的空间,如何的净化空气。
只有他能闻到那靡艳的气味如同她眼底的情潮一波又一波的涌来。
对。
裴伋这人就是如此,独裁独断,占有,掌控极致不是他的极限,他是要到脱离道德约束,无法无天到猖獗狂放。
是他的女人,旁人连那香气都不能多闻一下。
想到这儿,手掌下滑掐着脖颈,骨节和力量逼迫阮愔抬头,一层热汗的鼻尖抵上来。
“我太纵你宠你,有些规矩在你脑子里就自然松动,试图来踩一踩我的底线,对么?”
“阮立行给了你底气和退路?”
“你猜这条路我不给,问问谁敢给你走!”
知道她身子软骨头软不堪磋磨,手劲给得不大,不知哪句话触动到点,她那样拧眉憋着眼泪,突然碎掉的滚下来。
她分明怕的不行,浑身抖不停,眼神都不敢直接去对视,可她还是不怕死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委屈。
“对,是!”
“阮立行给了我退路,所以又惹你生气不高兴了对吗?”
“您身份贵重,谁的权势地位都比不过你。无须你开口,一个示意阮立行也好,我也罢不过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渐渐的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只敢落在他衬衣的纽扣上,“我们说的从来不是同一件事。”
“四合院那一夜你发了脾气就走,我后知后觉你不在深城,你的规矩那么多谁敢惹你不高兴越规矩。”
她真的很笨。
撒谎不会,连抱怨矫情都乱七八糟扯一堆。
蓦地,裴伋气笑了。
指腹一顶下巴看到她满是委屈的小脸,水雾浓郁红艳艳的眼,想看他又怕看他。
有动那心思么?
有的。
他不瞎看得见。
有心思却不会去做,至少现在不会。
可是,他不喜欢看到她动这个心思。
妈的。
想狠狠收拾她。
叫她那点心思烟消云散。
烦躁。
一声冷斥
“听不清说什么,敢不敢大点声?长了嘴不会说那就不要!”
四个月没碰她想做的不行。
已经涨到极致。
“我……”
“我说你……”
阮愔歪头属实没勇气讲,可眼神不留神看到西装裤料……心脏狠狠一缩,恨不得把自己嵌在车门上。
“说什么爽快点!”
差不多耐性没了,裴伋低颈,狠戾的猩红紧紧的抑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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