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你……”
男人眼骨眉梢都漾着笑,笑什么说不出,见她这么乖心情出奇的愉悦,手臂展开轻易握着足尖,擦了护甲油淡淡的粉,足尖比手还敏感更能察觉掌心的纹理脉络和握笔的茧。
血液一下子烧起一样,诡异的酥麻痒意从他掌心,从足尖蔓延。
仓皇缩回脚守着藏起来。
裴伋歪头去看她,小姑娘双眸湿意雾蒙蒙,耳尖红得不行睫翼颤颤,小声,“不,不要碰脚。”
第一次见她紧张成这样,做的时候也摸过,也没……
她羞,他便坏。
吻在耳际,挺拔的鼻梁挤入发丝,甜腻的荔枝香,裴伋吸一口吻咬着耳垂,腔调都带出洇湿性感。
“这么敏感?”
痒得不行,阮愔笑着扭身躲,躲过,但足尖没躲过又被他霸道的裹紧手掌,哪儿都小,脚也小,手掌握的密密实实。
挺乐意去发现她另外的敏感点。
真痒,痒的不行。
痒的能耐。
伸手去跟他比手劲,脸埋进颈窝使劲拱跟要嵌入骨血一样,娇声,“先生……”
无比软黏的感觉。
裴伋哑声低嗯,松手,掐她腰入怀。
“不要犯媚。”
“我没,明明……”
腰后一股凉意溢出,她歪头看裴伋打开车载冰箱取冰水,看见他阴湿暗红的眼低下头不在说话。
鼻腔骄矜一哼,裴伋笑着扭头看窗外。
就没太想通。
之前不碰她是不忍她的干净纯白被他弄脏,碰过发现她仍旧这样,一边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放纵欲望,一边看她会不会彻底堕落下来。
现在。
不碰她难受,碰了她收不了手。
一夜夜,一次次要不够。
分开时能克制,一旦见面,一旦抱着,吻上就轻易抽不开身。
这算什么?
成瘾了吗
那这个瘾他倒是可以随意放纵,不予干涉收敛。
他可太有资本养她了。
难得安静,裴伋一手抱着她一手玩着冰雾湿意的水瓶,阖目小憩,怀里的阮愔动了动歪头看窗外的行道树。
“先生,为什么这边爱种枣树,问过陆鸣他不说,是不是很耐热?”
男人眼不睁,嗓音低沉,懒散的腔调。
“想种?”
种这玩意干嘛呢?
她又不懂可又好奇。
“种什么,椰枣树吗。我种一颗是不是要挂我名字的牌子,该颁个什么奖项比如环保什么的?”
裴伋嘴角唇弧明显,撇开水瓶长指够她头发玩儿,纠缠的绕指,“要种树不能,得有条件。”
“很花钱是不是,都说头顶一块布全球我最富,还这么小气种颗枣树还讲条件。”
听她那小嘟哝,裴伋微微撑开眼皮,瞥去她灵动纯真的眼眸。
没养过女人不妨碍有太多女人接近,别的女人有的特质她有,没有的她也有,她坦荡真诚叫人自惭形秽。
不藏,不躲,不装。
喜欢的爱看的多看两眼,不喜欢的价值几何看也不看。
好像她的脑子只有。
我喜欢,想买,可以买。
我不喜欢,十亿如何一元又如何。
小朋友那般。
谁送。
谁的心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