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伫立、泪眼相送,余生漫漫、相思无尽、此生遗憾、万古难消。
第七章 相思成疾 山伯归尘
自楼台诀别、含泪分离之后,梁山伯满心悲痛、无尽悔恨、相思入骨、郁结于心。
千里奔赴、满心期许,终究换来一场诀别、一场遗憾、一场心碎。
归乡路途之上,他失魂落魄、形单影只、步履蹒跚、日夜垂泪。往日温润明朗、坦荡纯粹的少年,一夜之间、满心沧桑、满目悲凉、形同枯槁。
三年朝夕相伴的温柔岁月、无数暗藏心底的深情眷恋、此生唯一的挚爱知己、终生期盼的良缘相守,尽数化为泡影、尽数沦为虚妄。
无尽的懊悔缠绕心神、刻骨的相思日夜煎熬、极致的悲痛侵蚀身心。
他日夜思念祝英台、时时刻刻牵挂于心,悔恨自己当初愚钝懵懂、不解风情、辜负深情、错失良缘。若当初自己能够通透几分、聪慧几分,能够读懂她的婉转心意、看透她的隐忍深情,或许一切都会截然不同,或许二人便能挣脱世俗、相守一生、得偿所愿。
可世间从来没有如果、从来没有重来。
相思无尽、郁结难舒、悲痛难抑、日夜煎熬。
归乡之后,梁山伯终日闭门不出、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无心读书、无心度日、无心世事、无心余生,满心满眼、所思所念,唯有祝英台一人,唯有楼台诀别的悲凉画面、无缘相守的无尽遗憾。
昔日温润开朗、勤勉踏实、心怀热忱的少年书生,日渐憔悴消瘦、形神俱疲、面色苍白、气息孱弱。
日复一日、相思成疾、郁结成病。
起初只是心绪低落、食欲不振、夜不能寐,久而久之,心神郁结、气血亏虚、五脏受损、日渐沉疴。汤药无效、食补无济、医者难医、心病难愈。
世间百病可医,唯独相思无药可治、深情无药可解。
他的病,从来不是身疾、而是心病,是错失挚爱的悔恨、无缘相守的悲凉、生死别离的绝望、刻骨相思的煎熬。
时日迁延、病情日重,梁山伯日渐虚弱、卧床不起、气息奄奄、日渐垂危。
弥留之际、卧榻之上,他心中念念不忘、心心念念,依旧是上虞祝家、楼台佳人、此生深情、万古执念。
他自知时日无多、大限将至、余生无几,强忍残力、留下遗愿、立下遗言,郑重嘱托家人:
“我此生一生清贫、唯好读书,一生坦荡、唯重情义。此生最大幸运,便是草桥逢英台、三载共朝夕;此生最大遗憾,便是懵懂负深情、今生难相守。
我死后,无需厚葬、无需奢靡、无需繁礼,唯求一事、毕生所愿:将我尸骨葬于上虞通往马家的官道路旁、九龙墟渡口之侧。
我要静静长眠于她出嫁必经之路旁,待她花轿途经此地、奔赴他人婚途之时,我可遥遥相望、默默相送,再见她最后一面、送她最后一程,圆我此生相思、了我毕生执念!”
字字泣血、句句痴情,是少年至死不渝的深情、终生不灭的执念。
遗言既定、执念永存。
弥留最后一刻,他眼中含泪、心中默念英台之名,带着无尽的眷恋、万般的遗憾、刻骨的深情,缓缓闭眼、溘然长逝。
少年情深、一生纯粹、一世痴情,年仅十九岁,终因相思成疾、郁结而终、为爱殒命、含笑归尘。
一代赤诚书生、一世温柔深情,终究败给世俗礼教、败给命运捉弄、败给情深缘浅。
春风依旧、山河依旧、岁月依旧,只是世间再无温润梁山伯,再无三载同窗温柔岁月、再无少年纯粹痴情。
梁山伯离世的噩耗,几经辗转、越过山水,终究传入上虞祝家、传入深闺英台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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