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自幼饱读诗书,受圣人教化,自然比那些乡野村夫更懂礼义廉耻。”
“科举一开,鱼龙混杂,若是有心术不正之徒混入朝堂,国将不国啊!”
“心术不正?”沈星冉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直接扔在那大臣脚下。
“这是上个月,你那饱读诗书的侄子,在江南贪墨修堤款的铁证。”
“这就是你说的懂礼义廉耻?”
那大臣看着地上的账册,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这……这只是个例!”
“陛下!太子年少气盛,受了奸人蛊惑,这是要动摇国本啊!”
一时间,朝堂上跪倒了一大片。
全是世家出身的官员。
他们一个个哭天抢地,好像大晋明天就要亡国了一样。
“请陛下收回成命!”
“请陛下三思啊!”
沈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跪倒的一片官员,捏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知道科举会很难,但没想过反弹会这么大。
如果不答应,这些人恐怕就要罢官,让朝廷瘫痪。
沈渊的目光落在最前面的沈星冉身上。
那个身影在满朝文武的反对声中,站得笔直,一动不动。
“退朝!科举之事,容后再议!”沈渊一挥袖子,起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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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内,沈渊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沈星冉静静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冉儿,你也看到了。”沈渊停下脚步,叹了口气。
“这就是世家的力量。”
“他们盘根错节,互相联姻,把持着朝廷的每一个角落。”
“你要动他们的饭碗,就是要他们的命。”
沈星冉抬起头,眼神依旧清亮:“父皇,正因为如此,科举才非行不可。”
“若是再让他们这样把持下去,大晋迟早会被他们蛀空。”
“我知道。”
沈渊走到沈星冉面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朕不是不想做,是朕老了,顾虑多了。”
他看着眼前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但这些年来,你做得很好。你有手段,有魄力,比朕当年强多了。”
沈渊突然说道:“太子,朕觉得是时候了。”
沈星冉问道:“父皇,什么时候?”
“放权。”
沈渊走到御案后,拿起那枚象征兵权的虎符。
“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虽然还能撑几年,但朕不想等到动不了那天,再把这一摊子烂事丢给你。”
“趁着朕还活着,还能给你撑腰,把这权力平稳的交到你手里。”
沈星冉看着那枚虎符,呼吸都停了一瞬。
“父皇,您……”
“拿着。”沈渊将虎符塞到沈星冉手里。
“那些老家伙敢在朝堂上叫嚣,就是觉得你根基不稳,手里没兵。”
“他们觉得只要朕不点头,你就掀不起风浪。”
沈渊的眼神冷了下来:“咱们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大晋的主人。”
沈星冉握紧虎符,感受着上面的冰凉。
“父皇,既然您相信儿臣,那就让儿臣来处理!”
沈渊问:“你要怎么做?”
“还有半个月,就是乞巧节了。”沈星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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