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活着,是最累的。
她在手术台上又躺了一会儿,直到各项指标稳定,才被推了出去。
ICU的门打开,走廊里空荡荡的,没有家属哭天抢地的围着。
走廊里只有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正在打电话。
看见推车,她立刻挂断,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
汪琴,原主的母亲。
“医生,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她的声音干练,没有多余的情绪。
“命保住了,但要在ICU观察几天。”
汪琴低头,视线落在沈星冉脸上:“没事就好,以后别这么拼了,这回吓死妈妈了。”
说完,口袋里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汪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但没接:“你先进去观察,妈妈在这守着。”
沈星冉被推进ICU,隔着玻璃,她看见汪琴坐在长椅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键盘敲的飞快。
能来守着,哪怕是带着工作来,也算有良心;比那个至今没露面的亲爹强。
在ICU的三天对沈星冉来说简直是受刑,身体疼,心更疼!功德金光哗哗的往外流,根本止不住。
转到普通病房,是个单人间。
汪琴请了两个护工,自己每天下班来坐半小时,然后匆匆离开。
母女俩的对话不超过三句:“喝汤吗?”
“喝。”
“走了。”
“嗯。”
转院第二天下午,手机响了一声。
银行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入账人民币3,000,000.00元。附言:好好养病。】
紧接着是一条微信。
备注是“爸爸”:【星冉,律所有个跨国并购案走不开。钱转你了,缺什么就买。等你出院爸爸再去看你。】
沈星冉盯着那串零,数了两遍,三百万。
刚才还因为功德流失而郁闷,现在心情好了不少。
人不到,钱到位。这种简单粗暴的父爱,沈星冉觉得还不错。
她回了两个字:谢谢。
接下来的半年,沈星冉过的很小心;医生说,术后恢复期长,不能有情绪波动,不能剧烈运动。
更惨的是,功德金光一直在流,这具身体的底子太差,五脏六腑全是毛病。
功德金光不仅要修心脏,还得顺带调理肝肾脾肺。
沈星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功德一天比一天少。
她试过强行切断。刚一断开,心脏就绞着疼,监护仪瞬间报警。
一群医生护士冲进来,推着抢救车;她吓的赶紧把闸门又打开了。
行,你是我祖宗。
吸吧,吸干拉倒!
半年时间,痛并快乐着。
痛的是功德一直在扣,快乐的是,有钱,这个世界有钱真的很爽!
沈辉那边更是直接。
【天冷了,买件衣服。】转账50万。
【过节了,吃点好的。】转账20万。
【复查指标不错,奖励。】转账100万。
沈星冉看着卡里的余额,感觉好受多了。贼老天要收过路费,就当是花钱买舒坦了。
这半年,她也翻完了原主的专业书。
对一个修仙者来说,背法条比喝水还简单。
上辈子搞科研,那是跟天斗,跟自然规律斗。
这辈子搞法律,那是跟人斗,跟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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