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也许再努力一点,再靠近一点,就能融化那座冰山。
她尝试了解他的喜好,笨拙地找话题,甚至在朋友的建议下换了更亮眼的打扮。
两个月的时间,足以让她认清现实。
她的努力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分涟漪。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西奥多日渐增长的不耐和那份“想要结束”的意图。
最终,是她先开了口,提出了分手。
带着最后一点自尊。
西奥多似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平静地接受了,连一句多余的询问或挽留都没有。
那一刻,方韵的心像被钝器重重砸了一下,闷闷地疼。
她以为自己可以潇洒转身,可这些天,那些相处的片段、他冷淡的侧脸、甚至他答应时那短暂的一瞬,总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盘旋。
要忘掉一个人,原来这么难。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处公寓里。
林晚足足睡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
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尤其是某些难以言说的地方,残留着清晰的酸胀。
她撑着坐起来,低低骂了一句:“狗男人……处男真可怕。”
起身时瞥见床头柜上静默的手机,拿过来解锁,果然看到一个陌生的好友申请,头像一片漆黑,昵称是简单的“T”。
这种搭讪方式她见怪不怪,随手点了通过,就把手机扔回床上,趿拉着拖鞋去浴室洗漱,准备一会填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西奥多几乎一夜未眠。
他反复点开手机屏幕,看着那个毫无动静的聊天界面,灰蓝色的眼眸里混杂着期待和一丝罕见的忐忑。
当手机终于震动,显示申请被同意时,他眼底骤然一亮。
他握着手机,指腹在屏幕上悬停良久,删删改改,向来冷静果决的大脑罕见地陷入了纠结。
该说什么?直接问好?
会不会太生硬?
为昨晚的事道歉?可她那时似乎并不反感自己的触碰……
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一个自以为最体贴、最能体现关心的切入点,点击发送。
公寓餐厅里,林晚正喝着热牛奶,手机“叮”了一声。她随手点开,看到新消息的瞬间,碧绿的眼眸倏然瞪大,一口牛奶差点呛进气管。
T:「WanWan,我是西奥多,你身体还好吗?昨天我看有些*了,我买了些药,可以给你送过去吗?」
“噗——咳咳!”林晚狼狈地抽纸巾擦嘴,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一股羞恼直冲头顶。
这个神经病!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有些肿了”?他还有脸提!还送药?!
传言果然都是骗鬼的!
这哪里像禁欲系高冷男神?分明是个不知餍足、还厚颜无耻的色情狂!
她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手指在屏幕上用力敲击,几乎要把玻璃屏戳碎。
打了一长串骂人的英文,又觉得不够解气,删掉,换成了更简短有力、更具特色的一个中文单字。
发送,然后干脆利落地找到联系人,拉黑,删除,一气呵成。
手机被她像扔烫手山芋一样丢到沙发角落,眼不见为净。
另一头,西奥多正屏息等待着回复。
手机震动的瞬间,他几乎是立刻拿了起来,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屏幕。
然而,预期中或许冷淡、或许礼貌的回复没有出现,聊天框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笔画简单的方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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