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落地窗冰凉的玻璃贴着后背,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
林晚被他困在这一冷一热之间,却只觉得心里一片温热。
他吻得很深,很重,像是要把这些年的所有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是他们两个人。
他们的家。
……
阳光透过白色纱帘,滤去灼人的锐利,只余下暖融融的金辉,薄薄地铺在林晚裸露的肩背上。
那肌肤莹白如初雪,却布满深深浅浅的吻痕与指印,尤其是蝴蝶骨附近,嫣红齿痕点点,像落了一串靡丽的梅花。
她动了动指尖,意识在那股熟悉的、碾过般的酸软中缓慢苏醒。
昨夜记忆回笼,窗帘未拉严实的落地窗,玻璃上倒映着两具紧密交缠的身影,还有谢淮那双在情动时亮得惊人的、偏执又深情的眼睛……
脸颊不由更热,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蓬松的枕头里,试图驱散那些过于活色生香的画面。
门被极轻地推开。
熟悉的脚步声,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沉稳,停在床边。
阴影落下,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又强势的气息。林晚能感觉对方在靠近。
果然,微凉的唇轻轻落在她肩头最显眼的一处红痕上,蜻蜓点水,却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姐姐,"他声音低哑,含着晨起特有的磁性和一丝餍足,"该起床了,我熬了你喜欢的海鲜粥。"
林晚没动,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算作应答,也带着点不想理他的小脾气。
谢淮低笑一声,并不介意。
宽大温热的手掌探入薄被,精准地覆盖上她酸软的腰肢,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指腹带着薄茧,揉开紧绷的肌理时带来一阵熨帖的舒缓。
林晚眉头不自觉舒展,身体也放松了些许。
然而,这安分只持续了片刻。
那双手掌揉着揉着,便渐渐偏离了"疗愈"的轨道。
顺着光滑的脊背线条向上游移,指尖有意无意地刮擦过敏感的脊椎凹陷,最后堂皇之地覆上她一侧的柔软。
"嗯……"林晚猝不及防,轻哼出声。
那里本就还有些肿痛,被他带着薄茧的掌心一碰,刺痛混合着更恼人的酥痒瞬间窜遍全身。
她猛地按住他作乱的手,转过头,眼尾还泛着睡意的红,此刻却瞪圆了,带着羞恼的水光,"谢淮!你手往哪儿放呢!"
谢淮被她瞪得心头更痒,顺势低头想亲她嘟起的唇,却被林晚早有预料般抬手捂住了嘴。
他也不恼,舌尖在她温软的掌心极快地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让林晚像被烫到般缩回手,耳根通红。"你……!"
"姐姐还有哪里不舒服?"他趁机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眼神无辜,语气却带着明显的促狭,"我帮你仔细检查检查,都揉揉。"
"不安好心!"
林晚气得用尽力气把他推开,扯过被子裹紧自己坐起身。
可刚一动,腿间和腰腹的酸软无力便让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一歪就要栽下床去。
谢淮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便将人稳稳捞回,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小心。"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浴室。
身体骤然悬空,林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反应过来后,脸颊爆红,又羞又恼,握拳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都怪你!"
自从搬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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