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尽失。
他什么都知道!
她强压下翻涌的羞恼,眼眶微微泛红,装出一脸无辜委屈,声音软糯带着不解:“诀延哥哥……妙珍不懂您的意思。我与婉宁妹妹、婉烟妹妹一向和睦,从无算计之心,世子怎会如此误会我?”
萧诀延看着她拙劣的掩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剩冷漠。
“懂与不懂,吕姑娘心里清楚。”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她一眼,对身后的侍卫淡淡吩咐:“回御澜庄。”
马蹄轻动,玄色身影径直离去,只留给吕妙珍一个冷硬决绝的背影。
红梅树下,吕妙珍僵立原地,那张温顺无害的面具,一寸寸碎裂。
她费尽心机经营这么多年,在萧府上下眼里,她是温婉贤淑的吕家姑娘,是最适合做世子妃的人选。就连萧夫人柳氏,也常常拉着她的手说“妙珍这孩子,我最是喜欢”。
可今天——
萧诀延把她的面具撕了个干干净净。
“姑娘……”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她的贴身丫鬟采苓。她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吕妙珍的手臂,脸上带着几分心疼,又带着几分不解:
“姑娘,您别生气……世子爷他、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为了那个庶女,这般不给您脸面?”
吕妙珍深吸一口气,没有接话。
采苓压低声音,凑近几分:“姑娘,您不觉得奇怪吗?世子爷对那个庶妹,未免也太上心了些。昨儿个亲自去雪地里找她,今儿个又特意打了兔子哄她,现在居然为了她来敲打您……”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大胆的揣测:
“姑娘,您说……世子爷会不会对他的庶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吕妙珍眸光一厉,猛地看向她。
采苓吓了一跳,连忙低头:“奴婢多嘴!”
吕妙珍盯着她看了片刻,眼底的厉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思。
“不会。”
她缓缓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分析什么:
“诀延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她从小一直喜欢他,无时无刻都在关注他。
萧诀延是什么人?
是永宁郡公府的嫡长子,是权倾朝野的萧家世子,是那个冷面冷心、从不轻易动情的人。
他若真是个不顾礼义廉耻、对庶妹有私情的人,这么多年,萧府里那么多美貌丫鬟,他早该闹出多少风流事了。
可他没有。
他身边干干净净,从无半个通房妾室。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对自己的庶妹起了那种心思?
不可能。
吕妙珍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那……那世子爷这是为什么?”采苓不解。
吕妙珍没有说话。
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雪地里那一串串马蹄印,慢慢地回想。
萧诀延对萧婉烟的态度,确实不对。
就好像,他在护着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
可萧婉烟不过是萧府一个庶女,自幼养在乡下,前些日子才刚接回来。她有什么值得萧诀延这般护着的?
吕妙珍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忽然想起什么,眸光一凝。
萧婉烟这次回来,变化太大了。
大到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先不说长相——那简直是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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