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他在告诉我们。”她说。
“谁?”
“凶手。”
陆时琛看着她。
“这是第一个,不是最后一个。”
“你怎么知道?”
她指了指他手里的纸条。
“因为他写了‘等’。等什么?等下一个。”
陆时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语气比刚才客气了一点。
“姜老师,现场看完了,您回去休息吧。有进展我让人通知你。”
她点点头。
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他忽然叫住她。
“姜宁。”
她回头。
他站在车灯的光里,表情看不清楚。
“刚才那个……谢谢。”
她没说话,转身走了。
身后,案发现场的灯光越来越远。
她开着车,驶入夜色。
脑子里全是那个字。
等。
等什么?
等她?
---
到家已经快六点了。
天还没亮,但东边的天已经泛了灰白。
她住在老城区的旧小区里,六楼,没电梯。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她摸黑爬上六楼,开门,进屋。
没开灯。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楼下是早点摊,老板已经开始支摊了。蒸笼冒着白气,豆浆机嗡嗡响。
她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一根烟,没抽,就那么夹着。
三年前,她也这样站过。那时候窗户对着的不是早点摊,是刑警队的院子。她站在办公室里,看着楼下的车进车出,看着周志明在院子里抽烟。
周志明是她的师父。教她办案,教她做人,教她怎么在刑警队活下去。
三年前那案子,是他办的。
不对。
是她办的。
他是师父,她是徒弟。他让她结,她就结了。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那天听了他的话。
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微信。
她看了一眼。
“姐,今天来省厅报到。中午一起吃饭?”
姜辰。
她弟弟。
她打了几个字:
“忙,再说。”
发出去,又觉得太冷。
又补了一条: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他秒回:
“好嘞!”
还加了个表情,是一只小狗拼命摇尾巴的动图。
她看着那个表情,嘴角动了一下。
很轻,轻到几乎看不出来。
---
上午十点,她到省厅。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陆时琛站在投影仪前面,正在讲昨晚的案子。
看到她进来,他顿了一下。
“姜老师来了,坐。”
她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陆时琛继续讲。
“……死者身份已经确认,赵建国,四十五岁,工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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