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虚空之中。

    五位人族联邦真神 镇穹元神·洪钧瀚，青生玄神·楚青玄， 厚土始神·岳镇渊， 幻影无神·叶千踪与 破军枪神·凌瀚霄。

    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洪钧瀚他望着那条横贯天地的亡灵大道，望着那尊从大道尽头走出的亡墟神主，望着那十八尊跪伏在地的幽墟主宰.......

    感受着那股丝毫不弱于之前焚寂天龙的道主威压，嘴唇翕动了数次，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涩的话。

    “又一尊........道主境。”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可周围的几位真神都听得清清楚楚。

    破军枪神·凌瀚霄 死死攥着手中的长枪，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盯着亡墟神主那双幽紫寂灭的重瞳，只觉得自己的神魂都在那目光下微微战栗，像是被什么东西捏住了心脏。

    “道主境。”

    他重复了一遍，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千年了，我们九人困在真神境，穷尽一生都摸不到道主境的门槛。可这家伙.......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身边竟然跟着两尊道主境的存在。”

    “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他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苦涩和自嘲。

    一旁楚青玄没有说话。

    他默默地望着那十八尊幽墟主宰，逐一辨认着它们身上散发出的法则波动，脸色越来越白。

    “就是那十八尊亡灵主宰，都是真神级的存在 ！”

    楚青玄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而且每一尊的法则层级都不比我们低。骸骨，幽魂，尸魔，骨龙，巫妖，幽冥，寂灭，死气，轮回，深渊，腐道，骨道，魂道，墟道，鬼道，冥道，亡道，终末........十八种完整的真神级法则权柄。”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我们人族联邦，花了千年时间，才诞生了几十尊真神而已，现存的也仅仅是九尊真神。可他江元，一念之间，就册封了十八尊真神，有时候我真想当他麾下的一尊亡灵主宰！”

    虽然说，当前的亡灵主宰，不过是真神级别的存在，甚至楚青玄并不比任何一尊亡灵主宰弱。

    但是，以江元那恐怖的成长速度。

    说不定，不久之后，便会突破至比道主境级别更高的存在。

    到时候，这些亡灵主宰的实力肯定会跟着水涨船高。

    晋升至道主境，也并非不可能的事情。

    有时候，千年的努力，甚至不如一念之间的选择！

    “而且那尊亡墟神主........”

    凌瀚霄接话，声音低沉，目光死死锁定在那道万丈身影上，“我甚至感觉，它比之前那尊焚寂天龙还要强。两条完整的终极大道融合归一，这种存在，在道主境里恐怕也是顶尖的！”

    厚土始神·岳镇渊清冷的面容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动容。

    “他的底牌，到底还有多少？”

    他轻声说，像是在问别人，又像是在问自己，“焚寂天龙，亡墟神主，还有那条亡灵大道和十八尊主宰。这真的是一介十八岁少年能拥有的底蕴吗？”

    五位真神沉默了。

    他们看不透江元。

    越是了解，越是看不透。

    每一次他们以为摸到了江元的极限，江元就会掀开一张新的底牌，炸得他们头晕目眩。

    这种感觉，比面对深渊魔神还要令人绝望。

    因为在深渊魔神面前，

    他们至少知道对方是什么，实力上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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