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赢了点的。
商姎没说话,往沙发旁边挪了挪。
这或许是每个孩子的通病,有多少钱都安静地揣兜里,不愿意和大人说。
商垣蔺一看她那德行,瞬间明白二三,这估计是没赢多少。
他闺女他能不清楚?
从小就是走兔亨,人狗嫌,干啥啥不成,要不是她长得好看,早不知道被骂多少回了。
好一阵子,商姎才又开口,“现在没了,捐掉了。”
“哦?”
这话倒让商垣蔺有些意外。
同样意外的也有商砚。
他们都没想到,这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在这个年纪就知道做慈善了。
唯独商弈依旧无波无澜,安安静静地守在姐姐身边。姐姐一直都是很善良的人,他知道。
珐琅彩是零元购的,壶有崔赫元买单,早在回来之前,她账户里那几个亿,手指一划,全捐了。
余额又回到了当初的那两万。
她小时候见过太多穷人了,黑瘦的中年人,背着满篓石头,上上下下,一趟就挣个十几块钱。更小的孩子,没钱读书,早早就去店里打工,眼神比大人还木。
她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她不是圣人,穷的时候也只想着自己要快点走出去。
但走出去后,她希望有更多的人也能走出去。
更别说现在了——她更有钱了,不出意外一辈子都不用为钱发愁,所以能帮一点,她会去帮,就当是为了“人类幸福最大化”做贡献吧。
看着几人怔住的神情,商姎啧了一声,“什么表情啊,本小姐就是这么善,要跪拜一下吗?”
“臭小子!”
商垣蔺那点感动瞬间烟消云散,拉住商姎的衣领,看破了她要趁机溜走的计谋。
商姎:神的举动居然竟被看破了。(*_*)
“别想走,去书房给我好好认错,商砚也来,好好解释下为什么商姎期中化学只有三十分的原因!”
他顿了顿,把商弈也给叫上了,“阿弈也来,以后好好盯着你姐!”
商砚点头,正好他也要和商垣蔺讨论关于商姎的教育问题。
于是整个晚上,别墅那一扇门里就没消停过,训斥声、戒尺拍打声、哭闹声、安慰声交缠,让这冷清的家里染上一层独属于家的味道。
“你这孩子又跑来跑去干什么!”
“那尺子打人那么痛,我才不要让你们继续打!”
商姎搓着已经通红发麻的手心,又在书房里到处窜,商垣蔺拿着戒尺在她后头追,跟玩某四字游戏似的——已牵制监管者30S。
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瞥了眼那柄戒尺,乌黑的,薄薄的一片,落在身上跟被针扎了又浸了辣椒水一样难受———商姎心想,此物绝不能久留。
于是她腰一猫,哧溜一下从桌底钻了出去,顺势一个急转弯,两手一伸刚好攥住商垣蔺的裤腿。
她仰头,眼睁睁看着他身体快要失去平衡朝自己这边栽下来,她立刻大喊,“快快快——快把老头给扶住!”
商家三个男丁哪想到还有这出,一个惊慌,另外两个赶忙上前把人给搀住,那柄戒尺也在混乱中滑落了出去。
商垣蔺稳住身子,看着商姎从地上爬起来,又是一怒,“你要让你爸我今天住医院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商姎手上的动作吓住了,连忙上前想阻止。
只见商姎把那戒尺往地上一扔,又用蛮力抬起桌边一角,试图用这股外力来折断这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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