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疏散非必要人员”,但结尾有潦草的红色批注:“不予批准。继续观察,收集更多数据。优先级:Alpha。”
下面几张是手写的日志页,字迹狂乱,时间从1937年8月15日到9月4日。
“8月15日。雾持续。吉诺说他在码头看到雾里站着他的亡妻……他开始胡言乱语。样本采集无进展,仪器受到强烈干扰。”
“8月20日。卢卡·马里奥(注:海滨路17号那个男孩)被送入临时隔离屋。高烧,呓语,皮肤出现灰斑。父母哀求,但命令是……观察至‘终点’。”
“8月25日。吉诺失踪。码头只留下他的烟斗。雾更浓了。上面来了新命令:启动‘共鸣器’测试。上帝宽恕我们。”
“8月30日。卢卡死了。不,不是死……是‘转化’。隔离屋的监控记录……我不想再看第二遍。‘共鸣器’似乎吸引了更多‘它们’。我们是不是打开了不该打开的东西?”
“9月3日。安娜(卢卡的姐姐)闯进观察站,哭喊着说她弟弟在雾里叫她。她被打晕送走了。镇子开始恐慌,有人试图逃离,但雾墙……他们出不去。”
“9月4日。最后的记录。食物快没了,电力时断时续。‘它们’在晚上会靠近建筑。我能听到刮擦声。卡洛博士说‘共鸣器’的核心频率可能与这片土地古老的某种‘回响’产生了叠加共振,唤醒了沉睡的东西……我不懂。我只想回家。愿上帝保佑我们的灵魂。”
日志到此戛然而止。
柏溪柯和莉亚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这些日志碎片,与之前的日记、病历记录拼合,勾勒出一幅更清晰的图景:1937年夏天,这个小镇并非单纯被“雾”侵袭,而是可能因为某种人为的、实验性的干预,意外地“唤醒”或“吸引”了迷雾中的存在——“它们”。而镇民则成了实验品和牺牲品。
“共鸣器……”柏溪柯低声重复。这或许就是关键。
“看这个。”莉亚从散落的纸张下面,抽出一张相对较新的、塑封过的示意图。上面画着一个复杂的、多圈环形结构的设备简图,标注着“谐振频率发生器原型机(‘夏日之钟’项目)”。图纸一角有手写的标注:“核心部件可能仍存于初始实验地点(教堂地下原酿酒工坊遗址)。频率编码:参见《安魂曲》末章变调。”
《安魂曲》?教堂?
线索似乎指向了小镇中心的教堂。那里不仅仅是玩家聚集点,很可能还是这一切异变的源头所在!
“还有。”莉亚指向地上血迹旁,那里似乎有个用血迹模糊画出的符号,不是很清晰,但能看出大概:一个圆圈,里面是三条波浪线——与赵建国死前刻在掌心的符号一模一样!
这个符号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警告?标记?还是某种仪式的一部分?
“嘘!”柏溪柯突然抬手,制止了莉亚继续说话。他猛地转头,看向那道挂着破帆布的门帘。
有声音。
从门帘后面传来。
极其轻微,像是……指甲轻轻刮擦木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缓慢,持续。
两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柏溪柯枪口对准门帘,莉亚侧身移动到门帘一侧,手枪抬起。
刮擦声停了。
然后,是一个极其沙哑、破碎、仿佛声带被砂纸磨过无数遍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门帘后飘出:
“频率……错了……全错了……”
“夏日之钟……不能停……停了……它们就真的来了……”
“教堂……地……下……共鸣……器……”
声音充满痛苦和混乱,但传递的信息却令人心惊肉跳。
柏溪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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