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做账房先生,大兄则在家中务农,同时也奉养老父母。
“江月”的父亲江望山当年跟随祖父江永年离开石桥村时,才将将七岁,比这二位年纪都小。
因此姜挽月称呼这二位都叫伯伯。
这一相见,又认识了同辈的族兄弟共五人,姊妹三人,这还不包括正在睡眠休养的江丽娘,以及已经出嫁的三个姐姐。
此外,姜挽月并未见到正在梅溪县做账房的二伯江冬生本人,只见到了二伯娘。
族兄弟中,还有一个在梅溪县做巡街衙役,姜挽月今日也未曾见。
但好在是签出了【石桥村居民关系图】,虽然江氏族人众多,关系复杂。
且今日所见只有村正江河生的近亲属,其余族亲数量多达上百,暂都不必提。
姜挽月却不怕捋不清,她有图在手,尽可以慢慢分辨。
吃过饭,认了人,桂花婶又招呼众人帮忙去东山脚整理那荒宅。
她知晓众人或许会忌讳那地界,因此先催江河生:“当家的,你领个头,去帮月娘整整那屋子……”
话音未落,听明白其中究竟的江家二伯娘已是惊呼:“三弟妹,你的意思是,月娘要去东山脚那鬼屋住?”
一句“鬼屋”脱口而出,话说完,二伯娘周氏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她生着一张白净面庞,穿戴都比普通农妇讲究,此时脸上露出歉意的笑容,人却立刻站起来,拿起先前放在身边的一个篮子,掀开上头盖布道:
“三弟妹,你瞧我这记性,好好的东西拿过来先前竟忘了跟你说。
这是我当家的从城里带回来的两包生姜红糖,原本是要给我治那体寒的老毛病。
可今日丽娘遭了大罪,我这个做婶娘的又哪里能只顾自己?
这两包红糖,一包给丽娘拿来养身子,一包给月娘带回去。
我听当家的说过,生姜性温,红糖补血,正合小娘子们吃用呢。”
说完,她将篮子里的两包红糖取出来,一包放到桌子上,一包直接塞给姜挽月。
她也不给姜挽月推拒的机会,满面堆笑说:“好孩子,你救了丽娘,我们一大家都感激你呢,只是一包红糖,你可不许拒我啊。”
说完了,她招呼自家的两个小子,一个丫头就走。
不过一转眼,二伯娘周氏一家就走了个干净。
她礼数周到,对人对事都给足了面子。
可有关于桂花婶子先前招呼的,说要叫大家帮忙去东山脚下整屋子的事情,却是一句话都不接。
那荒宅凶得很,谁不忌讳?
哪怕是桂花婶,她对姜挽月如此热情,又开口就让江河生领头去帮她打理屋子,表面上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
可实际上她心里就当真没有怯意,不犯嘀咕吗?
自然不是。
只是按照乡土乡情,姜挽月又是恩人,又是族亲故人之女,她回村落户,以桂花婶的立场,必须要尽足地主之谊。
帮忙修整住处,这是常见礼节。
乡下人没有什么大钱,可力气总有一把,什么忙都不帮,那还是乡亲吗?
姜挽月稍稍旁观,心中却已十分明了。
只见江河生已经默默地去拿锄头拎水桶了,江大伯生着一张憨厚面容,见状也连忙要跟上,却被大伯娘一把拉住。
姜挽月立刻背起自己的背篓,主动道:“婶子,我今日叨扰已是十分,可不好再劳动大家。”
眼见桂花婶似要反驳,姜挽月面上却是露出了笑容道:“婶子,那东山脚的屋子说好了要分给我做宅基地,婶子与村正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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