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孙恒依旧不服。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竿。
秦重捂着脑袋睁开眼,穿越以来,第一次错过晨练,稍微一动,一阵头重脚轻。
“公子,宿醉不可乱动,奴婢这就去端醒酒汤,你喝一口回回魂。”
玉茗声音响起。
秦重一个愣怔,她怎么在这儿?
“少爷,你醒了?那我去睡了,看了你一宿,这吐的,下次少喝点。”
冬儿懒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冬儿说着走了,牛壮那张黑丑的脸出现了。
“少爷放心,我守了一夜!”
牛壮说道。
“嗯,辛苦了!”
秦重松了口气,淡淡的说道,这要是玉茗守了他一夜,那身边的人就太松懈了。
醉酒的自己可毫无还手之力。
身边的人,他除了冬儿,就牛壮马肥这些人是他最信任的。
喝过了醒酒汤,昨夜的事情全都回想起来。
“你大爷的,上当了,以后不能跟姓孙的喝酒,钱没要回来,还搭进去一万。”
秦重捏着太阳穴嘟囔着。
他后悔了。
不能喝酒啊,喝酒之后太冲动了,就这么被孙恒那孙子骗走了三万两。
“公子,奴婢叩谢大恩。”
他正后悔着,玉茗突然跪下了。
“什么意思?”
秦重心情正不好,语气有点冷。
“公子,刚刚当归跟奴婢说,奴婢的父母和弟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当归传话,让奴婢以后专心伺候公子,不用再听任何人吩咐了。”
玉茗哭得梨花带雨。
秦重反应过来,就说这小娘们没那么简单,原来他始终是盐商控制的一个木偶。
而控制她的那条线,就是她的父母和兄弟。
现在盐商把玉茗的父母和兄弟送过来,就是明确告诉自己,剪断了那条线。
这是在主动示好。
“一家团聚是好事,起来吧。他们是做什么营生的?本官可以给他们安排一个。”
秦重随口说道。
“回公子,家父是撑船的,母亲给人做刺绣,弟弟倒是开了蒙,正在读私塾。”
玉茗说道。
“知道了,你去吧!”
秦重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让他离开,继续喝着酸叽溜的醒酒汤。
玉茗退出门口。
心中却是又喜又担忧,喜的是,自然是一家团聚,从此以后再也不受盐商控制。
忧的是将来怎么办?
这位秦大人,始终摸不透他的脾气,而自己将来又该怎么办?
“牛壮,去把温云找来。让他把沈洛也带来。”
喝完醒酒汤,秦重从床榻上起来,吩咐牛壮去找人,他一边醒酒一边等。
过了半个时辰,二人从后门进来。见礼之后,秦重也没有客气,开门见山。
“沈洛,刑部已经下达,抓捕沈家三族的文书,你觉得沈悦之事,能否搬倒沈家?”
秦重直接问道。
“回大人,不能,沈家无论是在朝中还是江南,根基都极其深厚。”
“吏部的文书到这里,那沈家也一定收到了消息,现在可能已经开始切割了。”
“换做别人家切割不了,但沈家可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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