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半壁,翱翔便无了踪迹;暂未见得人群往来,更莫说村舍其间。阿凫复想起罗候交代话语,便问道:“罗候说有老友候我三人于此处,我怎的没看着。”
阿中道:“没甚关系,想必他自会来寻。”
阿凫方注意那小月仙冷汗淋漓,便道:“不如休憩片刻,等那上神寻得我们再起程亦不迟。”
阿中自是知晓阿凫心意,赞同道:“也好,我等先寻些瓜果泉水,充了饥,解了渴,我再同你二人说得此处景况,倒是更好。”
阿凫奇道:“我怎的不知你还要吃些寻常东西?”
阿中笑得稀奇,同阿凫道:“既你这般问了,我便先告诉你,你可猜得此处是为何朝代?”
阿凫道:“我初见此处毫无人烟,想着若非我等于荒野坠落,定是战事瘟疫之后,或是饥荒、大旱之年;复见树木繁盛,土地湿润,便想着定不是旱年;再远眺见得那鲲鹏之变,是了,必然是夏禹前后年岁。”
小月仙暗掐着诀儿,强撑着道:“恐不是,夏朝光景,我亦是历过的,那气息与此处全然不同。夏朝之气,已有纲常周正韵律缠绕其间;此境之气,纯粹至极,虽有东西北气协来调和,却无四季周转。且此处清气与瑶池并那三十三重天又是不同,瑶池清气,沥浊而生,不掺妄念;此处清气,与其道他是清气,倒不如说他内里毫无分别心,盖因时辰全数混沌无甄所致。我想此处至少是万万岁之前光景。”
阿凫听后不免心中叫好,想她小月姑娘看似与凡界豆蔻如花少女别无二致,却总忘了她是真真儿的花仙,果其见识有别他这等凡人。
身后传得雷抃声,惊得阿凫一颤,那人一边掌声鼓舞,一边称赞道:“姑娘好眼力,可惜姑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此处距人诞之初确有距离,却非万年之短,而是其中尽数恒河沙,流**古轮转之前:方谓鸿蒙初辟太古之时。”
此番使那小月愣了,道:“是以凰爷爷才欲吃得其中清泉瓜果?”
阿中笑道:“正是,正是,此处瓜果方为我辈之粮,平日吃不得了,于此方可朵颐一二?”
小月仙又道:“凰爷爷如此年岁,还是极有口腹之欲的。”
二人斗口之际,阿凫已望着来人又痴了几分,只见此人是一恂恂美公子,竟于此酷热季候身着樱赤色袍泽,其人发色洒金通亮,譬如朝阳,垂金懒懒散着,只于发末闲扎一支珊瑚藤,一双凤眼慵懒如画,肤如麦色,鼻挺唇润,画中出来模样;此人靠近几分,阿凫方觉此人赤足下竟有红霓涌动,脚不点地,尘不染身。
那傲气小凰鸟竟款款落于其人身前,前倾其身,屈了一爪,伸了一火翅于胸侧,向其行得大礼;小月仙见状,自晓了此人尊贵非凡,便也屈膝以拜,起身后却见阿凫仍愣于原地,便向来人歉笑道:“此人乃凡人子弟,时常犯蠢,您可切莫见怪。”又猛拍一下阿凫,同他道,“怎的这般傻样?”
阿凫便清醒过来,忙躬身拜见,那人瞧着阿凫,饶有兴致,道:“原来我辈后生俱是如此模样。”
阿中便替阿凫美言几句道:“他实则机灵,不过此地气息泉涌,恐是难以承受,方显得蠢笨。”
那人笑道:“不碍事。”
小月仙大胆问道:“方才听神君告之我等此处乃鸿蒙初辟之时,在下小月,是无量大数光年之后一桂花小仙,敢问神君名讳?可是我等得以知晓的?”
那阿中心想,好小月,倒省了我替这厮介绍一番,若是错了言语,真真儿是捅了娄子。
这神君颇为和善,笑道:“小月姑娘倒是伶俐。我是罗候故交,不过虚长了他些年岁,他原先喊我儵叔,可惜后来熟识了,便再不尊称我,他央我于此境带你们一带,再历当年伤心事,我嫌他吵闹,便来了。”
小月心道,好家伙,罗候已是上古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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