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字一句,精准戳破苏灵薇所有的伪装。
苏灵薇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惊慌失措地摇头:“我没有!姐姐你冤枉我!”
“冤枉你?”苏清鸢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寒气骤升,“你以为我忘了?小时候我生母留给我的玉佩,是你偷偷拿走,栽赃给我,害我被父亲罚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你以为我忘了?我生辰那日,你故意在我汤里下泻药,让我在宾客面前出尽洋相,而你,却穿着我的衣裙,接受所有人的夸赞。”
“你以为我忘了?这次替嫁,是你和继母在父亲面前哭诉求情,说我性情乖戾,不配高门,才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到黑风岭,嫁给人人惧怕的阎王!”
“苏灵薇,你做过的恶,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在心里,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我都会跟你算清楚!”
声声冷斥,如惊雷炸响。
苏灵薇被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泥地里,发髻散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温婉的模样?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那些事,都是她暗中做下的,隐秘至极,苏清鸢从前懦弱胆小,从不敢当众提起,可今日,竟被她一字一句,当众抖落得干干净净!
身后的村妇们也惊呆了,看向苏灵薇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以为这是个温柔善良的小姐,没想到心思竟如此歹毒!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苏灵薇终于回过神,尖声嘶吼,状若疯癫,“那些都不是我做的!是你自己歹毒,是你自己活该!你脸烂了,你被抛弃了,都是你活该!”
她彻底撕破了伪装,露出了阴毒的真面目。
苏清鸢眼神愈冷。
“我活该?”她缓缓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苏灵薇,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给我喝的毒酒,三种奇毒混合,专毁容貌,日夜蚀骨,你说我活该?”
“你处心积虑夺我身份,占我家产,害我性命,你说我活该?”
“苏灵薇,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话音落下,苏清鸢指尖微动,一枚细小的银针悄然夹在指缝间。
她动作快如闪电,不等苏灵薇反应,银针已然轻轻刺在她的手腕穴位上。
微不可查的刺痛。
苏灵薇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尖叫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毒妇!你敢伤我?!”
她疯狂地想要爬起来扑向苏清鸢,可刚一动,身体便骤然僵住。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手腕蔓延至全身,皮肤开始发痒,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皮下啃噬,钻心刺骨,难以忍受。
“好痒……好痒啊!”
苏灵薇脸色骤变,拼命用手抓挠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不过片刻,娇嫩的肌肤便被抓出一道道红痕,渗出血丝,模样狼狈又可怖。
“我的脸……我的脸好痒!”
她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嘶吼,状若疯魔。
身后的村妇们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不敢上前。
眼前的一幕太过诡异,不过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便痒得死去活来,这哪里是普通的女子,这分明是会使妖法的魔女!
苏清鸢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同情。
这只是她随手施下的痒骨粉,无毒无害,却能让人奇痒难耐,三个时辰后便会自动消散,不伤根本,却足以给苏灵薇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对待恶人,不必心慈手软。
以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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