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她走到墙边的药柜前,熟练地拉开几个抽屉,取出几个颜色各异的小瓷瓶和油纸包,又打开一个锁着的矮柜,从里面捧出一个用红布盖着的木盒。
“阿竹,去把我床头暗格里那个黑檀木小匣子拿来。”她一边摆弄着瓶瓶罐罐,一边吩咐。
“哎!”阿竹在里屋应了一声,很快抱着一个巴掌大、雕刻着繁复缠枝莲纹的黑檀木匣跑出来。
苏清鸢打开匣子,里面是几十枚长短不一、闪着幽蓝或银白寒光的细针,针尾都带着极小的凹槽。“这是我用‘见血封喉’和‘赤链蛇毒’萃取的汁液,混合几种麻痹草药炼制的‘阎王帖’。”她捻起一枚银针,对着光看了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见血即麻,三个时辰内若无解药,全身经脉僵化,痛苦而死。”
萧烬寒看着她手中那枚淬毒的银针,又看看她沉静无波的侧脸,眼神复杂。他知道她通毒术,却不知她已精进至此,更不知她何时准备了这般狠辣的杀器。
“清鸢,”他声音有些发干,“这东西太凶险,万一……”
“没有万一。”苏清鸢打断他,抬起眼,目光清亮而坚定,“景皓,这是我们的家,是念安长大的地方。有人把脏手伸进来,想毁了它,我就得让他们知道疼,知道怕。我的毒,能救人,也能……让不该来的人,永远记住黑风岭的规矩。”
她顿了顿,语气缓了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放心,我有分寸。这些是最后的手段。眼下,我们先布个‘欢迎阵’。”
她将瓷瓶里的药粉按特定比例混合,又加入碾碎的草药汁液,调配出几种颜色气味各异的新药粉。然后,她拿起那个红布木盒,打开,里面是几十个核桃大小、造型各异的木质或陶制小机关,有模仿鸟雀的,有像石块的,还有伪装成枯枝的。
“这是我闲时琢磨的小玩意儿,”苏清鸢拿起一个“石块”机关,轻轻一按,石块侧面弹出三根细如牛毛的毒针,“里面装了麻药和痒粉,踩中或触发机关,够他们喝一壶的。”
萧烬寒看着她熟练地布置机关、撒布药粉,眼神从最初的复杂,渐渐化为全然的信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激赏。他的妻子,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聪慧、果决,也……更懂得如何保护自己和她在意的一切。
“我来帮你。”他不再多言,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药粉,按照她的指点,仔细地撒在药圃外围几个关键的位置。他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这里,篱笆拐角,撒‘三步倒’,量要少,味道要淡,混在泥土里。”
“嗯。”
“那棵老槐树下,埋两个‘惊雀’,线要细,藏在草根里。”
“好。”
“木屋后窗根下,撒一圈‘百爪挠’,掺点雄黄粉,防蛇也防人。”
两人低声交谈,配合默契。阳光渐渐驱散晨雾,药圃在秋日阳光下焕发着生机,谁也看不出,这片宁静之下,已悄然布下了天罗地网。
刚布置妥当,栓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色发白:“清鸢姑娘,江大哥!鹰嘴崖那边……真有脚印!不止一个,往深山里去了,看方向……怕是绕到咱们后山了!”
苏清鸢和萧烬寒对视一眼。
“来了。”萧烬寒声音低沉,握住了靠在墙边的猎叉。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药圃东南角的篱笆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枯枝被踩断的“咔嚓”声。
一个穿着灰褐色短打、容貌寻常的汉子,像狸猫一样轻盈地翻过篱笆,落地无声。他目光贪婪地扫过满园药草,尤其在几株罕见的“血晶草”和“玉髓芝”上停留许久,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垂涎。
他蹲下身,似乎想查看那株提前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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