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攻。在其基础上再融入阴阳道的式神思想,即成为呼之即来的突袭!
玲弓接连拍掌,垄侄之首在城市中横冲直撞,以剧烈的冲击磨削毒算子的体力。身处於凶兽口中这等死地,吉凶一说已无意义。毒算子仅能以单纯的魔力构筑防壁,而那噬人的獠牙不断咬下,层层突破毒算子的防御。
而在垄侄奔驰的前方,深沉的夜幕之下,将门公已经悄然现身。它双手将太刀自侧方举起,快如疾风的一刺正刺向毒算子的後心。
那锈刀刺破了毒算子的白衣,却在将要命中前的一刻静止。一只粗粝的巨手击穿獠牙探出,正正握住将门公的太刀!
「原来如此,在最开始就掌握了我的位置啊。」
「想来也是,既然有能力快速撤离所有居民,那麽想找我只要用简单的排除法就好。
一个个排查过去,一个个找过去,在这空无一人的死城之中,唯一有魔力反应的地方当然就是毒算子的所在地。」
交错的獠牙之间,传出学者的低笑。
「而後,暂且按兵不动,在我自认安全时悄然布下陷阱。你最开始就和吕文均一起来了,潜藏在黄昏宫周围静观其变,因此干扰结束时才出现了类似瞬间移动的表现。而後举行神降仪式,利用女神佐瑞亚的神力供给增强魔力,短暂超越异说级的理论界限,从而完成先前的伏击。」
咯噔。咯噔。
巨兽口中传出震声。那把太刀正在颤动。以怨气所化的凶兵,竟在不知名的巨掌之中颤抖。
「很优秀,术式也好策略也好都体现出了周全的顾虑。就像教科书上美观的例题一样。正确,优美,完完全全的正解。正因如此————」
毒算子讥笑。
「无趣至极。」
远处的玲弓眯起眼睛,她看到凶恶的狐首如中邪般剧烈颤抖,那狐狸的眼中流下血般的泪水,口中吐出污浊的白沫。它仰首,嘶鸣,而後剧烈地胀大。数不清的血光自狐首内部进射,将它瞬间撕扯为纷飞的血肉!
在那片凶煞不详的血光之中,学者的造物显出身形。那是通体灰白的魁梧巨人,其裸露的体表上写满咒文,异端的首级上没有眼眸,而长着酷似山羊的锋锐如刀的角。那不详的造物屹立在毒算子的身後,将平将门的太刀单手攥成碎片!
学者自巨人的阴影之下走出,拍打着白衣上的尘埃。交手至今玲弓第一次见到对方的真面目,那是个气质桀骜的年轻男人,穿着近代化的白色研究服,将黑发齐齐整整地梳向一侧。他的脸上挂着明显的假笑,那拙劣的伪装背後是近乎不屑一顾的,纯粹的傲慢。
「「天隐院」小姐,是吧?这实在是失礼了,我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本人是隶属人幻学社的自由魔法师,菅原命研。如果觉得这个名字太长的话,你可以叫我「菅公子」,或者用你们更熟悉的叫法————」
占卜者笑颜以对。
「毒算子。」
玲弓没有说话,她的意志替代言语做出了行动。将门公出现在毒算子面前,持短刀再次杀来。然而占卜者一动不动,那刀刃擦着他的发梢拂过,因将门公的手臂在中途便扭曲了。骨骼错位,肌肉断裂,在靠近毒算子的瞬间,将门公握刀的双手竟如绳结般扭转,鲜血如刀般自伤口喷出!
「大范围诅咒术式?」玲弓眯起眼睛,「真意外,还以为你的最後一个术式会是反预言。」
毒算子至今为止已经暴露了两个术式。在图书馆中干扰神智的「天中杀」,在白昼宫以禁忌伤人的「葬吉凶」。吕文均推测他的真化就是发动占卜与其余术式的根基,而考虑到他们谋划至今仍未被其余预言者发现,他的第三个术式应当是专门反预言的隐蔽术式。
可事实似乎并非如此,那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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