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挥笔狂写。他在危机感的驱使下效率极高地完成了工作,一气改好了教授之前指出的所有疏漏。
此时他也顾不得检查,直接潜入自我神殿,发觉此前光亮的大厅此刻全是血光的光焰,好似火场。一部分血光凭空飞向外部,似乎那久光的花朵夺取了,一小部分血光则在神殿边缘处涌动,与凭空出现的水源撕扯。这两部分力量加起来占了足足三分之二,还有三分之一的力量正烧灼着本源魔力所化的砖块,看上去很是打算在此紮根不走。
「留下来可以我给你找个好地方别烧我的砖头!」吕文均伸手,「来!」
诸多血色光焰听令而动,在他的手中化作一支大笔。他也顾不得血光烫手,以其为笔飞快绘制出阵图,开始烙印神剑术式。
血色光焰们纷纷涌入阵图,在过於充沛的力量支援之下,这次术式烙印速度飞快。他急匆匆画完最後一笔,也顾不得去观察术式成品,在心中惨叫道:「收!」
血光收敛,术式成形。吕文均顿时感觉疲劳感涌来,赶忙回到现实世界。
他睁开眼睛,发觉桌面早已被烧得一片漆黑。
他的书桌上放着一把漆黑的匕首。
·
「阿嚏!」吕文均狠狠打了个喷嚏,「阿嚏!!」
十几分钟後他裹着厚毛毯坐在桌前,感觉活像是又一次遭遇感冒。两位舍友的激情泼水有效抑制了残阳力量,却也在那力量消退後带来了另一种轻度魔力中毒:现在他不仅受凉了看什麽东西都是蓝的,而学姐她们还暂时没空处理这个。
「把你那花都拔掉!」明宵神经兮兮地说,「你起来蹦躂蹦躂还有没有了??」
她在解决完吕文均之後转头就拿着神火烧花,不是平时用的明王火,而是开真化时出现的那股匪夷所思的力量。这份清洁工作之谨慎让吕文均也不由得钦佩,在消毒完整个房间之後她甚至亲自钻到床底下折腾了半天,只为检查是否还有一片花瓣遗留。
「我拜托你清醒一点,我就一件t恤一件内裤好吗?」久光摊手,「身上就这点衣服了还能留下什麽啊?」
明宵沉思良久,伸手去掀她的t恤。吕文均拿出200%的注意力集中精神。
「我警告你我要咬你了。」久光呲牙。
「好吧应该没了。」明宵瘫在床上,哀叹连连,「我的天啊……我好好过了个星期六而已结果这都是什麽啊……」
「那个花很危险吗?」吕文均小心翼翼地问。
「擦到一下你就没了。」明宵说,「字面意思上的『没了』。」
吕文均肃然起敬:「大小姐你真是天上魔主,人间太岁……哎呦有话好好说别掐脖子!」
久光恶狠狠地掐他脖子:「啊啊??本小姐为了捞你又是牺牲色相又是开大招你就说这个??」
吕文均诚恳道:「大小姐大恩大德我必结草衔环做牛做马……」
「我呢?」明宵嚷嚷,「光给她做牛马??」
吕文均赶紧改口:「公用的!公用牛马!」
久光嫌弃脸:「噫,公用牛马这个词听上去好色情……」
「我都快烧焦了你还能讲荤段子你是真的大心脏……阿嚏!」吕文均裹了裹毛毯,「学姐烧完花了能顺带给我治下不,好冷。」
明宵擡手丢来一团暖洋洋的火球。她捂着额头有气无力:「到底怎麽回事啊你……前几次也没闹腾成这样啊。」
久光开始积极寻找队友的问题:「你的封印作砸了?」
「没道理啊前几次都是一样的流程,我这次顾虑到他升奇谭了还专门强化了封印强度啊……」明宵百思不得其解,「书里的信息流出入我都全程监控着,有什麽玩意还能瞒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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