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尔希卡反射性还口,「因为……」
吕文均静静等了好一阵,才听她不情不愿地说:「因为我还不成熟。」
吕文均没忍住笑出声来:「别这样好吗,再这样下去我要丧失对你的对抗心理了。你什麽时候变成这种软绵绵的女孩子了。」
为什麽呢?是因为太累了吗?还是因为因陌生的疲劳感而状态不佳?佩尔希卡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听吕文均慢悠悠地说:「我觉得这次健身还是很有意义的,让我对你多了些了解。」
「想嘲笑我的体力就尽管说吧。」
「和体力无关,是性格的问题。」吕文均说,「我是这样想的。佩尔希卡小姐在绝大多数时候都能维持自信到近乎惹人厌烦的状态,因为她在绝大多数领域中都对自己抱有绝对的自信,或是充分的热情。」
「那份对自我能力的明确认知,使得她可以保持游刃有余的态度。而如果她凑巧遇到了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她也可以靠着热情、天赋与努力一日千里,从而守护这份从容。犹如去年舞会之前的练习,尽管你练得狼狈不堪却从未退却,因为你的心中有一个确切的目标,你想要优美的舞姿,你坚信自己必将成功,因此你在练习时才能充满激情。」
吕文均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那时候的确没必要谢我,因为我对於你而言不是必要的。在这份激情的驱使下,即使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你也能跳出惊艳全场的舞步。」
「我不这样认为。」佩尔希卡说,「如果没有你的话,那次的舞会无论怎样发展我都不会感到愉快,因此你是必要的。这次,连带上次的份一起感谢你。」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与其说是在反驳友人的发言,不如说是在扞卫心中的属於两人的回忆。吕文均意识到了这点,笑容柔和了些许。他轻轻按着女孩的腰部:「说着感谢现在还不是我在当苦劳力。」
「啊呀,这就是感谢哦。」佩尔希卡惬意地说,「能随意触碰我这完美的身体,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她突然翻过身来,平躺在瑜伽垫上,亮晶晶的双眼直视着身旁的青年。她微微擡起双手,似是渴求拥抱,又像是某种俏皮的挑衅。
吕文均承认自己一下子有点心动了,为了缓解心中的悸动,他擡起双手张牙舞爪:「那我可要摸摸抓抓了你可别怪我!」
「请随意。」佩尔希卡笑,「我的绅士朋友。」
吕文均恶狠狠地哼了一声,双手猛然前探……开始帮她活动双臂。
「好容易满足啊。」
「我有什麽办法,真乱碰你会讨厌死我的。」
「你在我这里有豁免权哦。」佩尔希卡说,「就算犯下了不被允许的失误,如果态度够好道歉态度够诚恳的话,说不定也不是不能原谅一次。」
「我才不要。」吕文均切了一声,「我绝对不做冒犯你的事情,这是我的底线。」
「真的吗?我感动了。」
「真的真的我拜托你收一下气焰吧女魔头,再这样下去我的硬撑效果就要过去了,到时候鬼知道我会说出什麽发言。」
实际上,佩尔希卡小姐的即兴进攻也差不多要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的话,谁知道先支撑不下去的会是谁……
而他们都还没有准备好,他们一定要等到准备完全,十拿九稳才行。因为与可以重来的考试不同,这是一件必须成功而决不允许哪怕一点失败的可能性的事情。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的时候,就……就……
「……」
「你刚刚在想十几年後的事情。」吕文均说。
「我没有。」
「绝对有。」
「说了没有!」佩尔希卡扭头,「继续刚才的话题,我的性格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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