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久光很努力摆出友善大姐姐的态度,温柔地抚摸着这坨废柴的脑袋。她转头用口型超大声警告:(你住手!你不许拍了!!)
明宵在旁边拿玉佩哢嚓哢嚓拍个不停:“继续!不要给他停!我要把这珍贵的一幕当做玉佩屏保!”
久光大惊:“死废柴你敢——”
“久光……”
“哦哦不怕不怕……”久光赶紧回头假笑,“天啊这人到底什麽情况啊!”
差不多半小时後,我们的超天才魔法师吕文均先生才恢复常态。他拘谨地清着嗓子,小声道:“让我们都默契地忘却半小时前的记忆好吗?”
“晚了!”久光臭着脸说。
明宵此时已经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了客厅的墙上,照片中沙发上的某人神情恍惚抓着久光不放,配上久光那僵硬到极点的笑容堪称母慈子孝。
她指着照片一顿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久光抓着吕文均一阵猛摇:“废柴!死宅!社交障碍!你一个人发病害老娘也被拖下水!”
恢复正常的吕文均有心抬杠,但想到自己先前的丢人模样实在憋不出个屁来。他努力憋了半天,说道:“要不下次等你emo的时候换我抱抱你……”
久光被震撼了:“你听听这是人话吗?你的语言组织能力已经完蛋了!”
“我投降我投降。”吕文均绝望道,“学姐把照片删了吧我求你了……能说明下情况吗为什麽我突然变得跟被下了降头一样啊?”
明宵收起玉佩,冷笑道:“也不想想你自己干了什麽!”
吕文均一脸困惑:“我,我干了什麽?”
“自己心血来潮在那里瞎学,也不知道找个人护法!”明宵使劲戳着他的脑门,“那玩意再弱也是大蛇相柳!当年大禹出马对付的原始水神,是你个破奇谭级能碰的吗?”
久光目瞪口呆:“你那个新术式是神话级残片?”
吕文均讷讷道:“啊是。”
“你找死!你有病吧!”久光抬脚就踹,“哦你是真的牛逼,你怎麽有命活到现在的??”
吕文均抱着头躲闪:“别踹了大小姐别踹了……我想着在学院里出不了大事就……”
“要是没有齐天大圣的防护兜底,你小子现在早完蛋了。”明宵冷笑连连,“文均,你的家传术式的确有一手,可你要知道不管中途用了什麽手段,这知识到头来还是进了你的脑子里。相柳残片承载的信息量比你这一整个人加起来都大,你一夜之间记了那般海量的信息,对你自己难道会没有影响吗?”
吕文均闻言僵在了沙发上:“难道说……”
“水不仅是生命之源,也是极阴极寒之物。相柳这等水难洪灾的体现,更是将其多变阴寒的一面体现到了极致!”久光一脚踩在他屁股上,没好气地说,“你学个同化显化也就算了,好死不死学个蕴化!蕴化是什麽术式?”
吕文均下意识说:“改变自己的术式……”
“这不就变了吗?”明宵跟着踩了过去,“整个人成了水蛇,自然情绪反复无常,满脑子都是阴性信息,当然容易陷入低落!”
“我靠!不会吧!”吕文均惊了。
“你以前有这麽争强好胜吗?去年秋季的演剧活动压根没参赛不也无所谓,哪会把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祭典看得这麽执着?”明宵指出关键,“好大喜功、刚愎自用,这都是反复无常的表现。你现在才刚学几天还有的治,放久了不管那性格恐怕是要受到永久性影响的。”
吕文均惨叫:“学姐!救我啊!!”
明宵傲然一笑:“笑了,学姐也不会。”
“学姐?!!”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