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著虚弱感精细刻画,在笔墨消失之前將法阵匯聚成型。最外围的法阵最先完成,其后是內围决定能力的细节与纹理,他的「墨水」逐渐变作黑与红的色泽,在那几乎成形的法阵中央,浮现出一只藏於阴影之下的鲜红的眼睛。
吕文均大幅度挥洒笔墨,血色墨水点点落下,在影中构造出更多的血色眼瞳。於是密密麻麻的视线隔著法阵与他对望,犹如鬼屋中被恶意侵染的环境。只是那眼瞳尚有缺损,看上去仍像是拙劣的仿品。缺了「意」。没有神采。那只怪物的「睛」还未能点上……
只差一丝,却无法动笔。吕文均已然跪倒在地,趴伏在自己的神殿中。
虚弱感支配了精神,光芒之笔正在散去,儘管马上就要成功了,他的魔力却已经用到了尽头。他知晓再这样勉强下去,就会是重度魔力枯竭的结局,那时他至少一个星期都会在病床上度过,甚至可能再一次缺考。
但他真的马上就要成功了。
而他总是不怎么愿意服输。
「再稍微……努力一下吧!」
吕文均努力攥紧拳头,他將那即將崩溃的笔头抓紧,用最后的力气挥拳,將其掷向血色眼瞳的中央。於是最后一丝本源魔力被压榨而出,那只眼睛终於活了过来。血色眼瞳自平面法阵中浮起,与他融为一体!
【构筑完成】
【异说·同化,开膛手杰克】
全新的魔力隨术式构筑而生成。
他躺在光芒之中,朗声长笑。
上午十点,玲弓带著一杯热咖啡,悠哉地走向平时常坐的书桌。
本来是想约文均同学一起复习的,不过信息发送后许久都没有回信……按照往常的惯例,要么是学得过於专注,要么就是熬夜后还迟迟未起吧。
总是那么努力,也著实令人无话可说。该说是好胜的天性作祟,还是被体弱的过往影响呢。有时候也会思考,他在这种生活方式中能够得到乐趣吗……?
玲弓眨了眨眼。走近了才发现,吕文均正趴在平时常坐的那张书桌上。他昏睡过去了,桌面上满是散乱的废稿和笔记,杯中的茶也早已冷了。
「……文均同学?」
玲弓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但没有回应。她拾起一张废稿,发觉那稿纸上画著一只鲜红的眼睛。‖」
而后,瞬间,真的只是一瞬之间的事情。近在手边的吕文均消失了,座位上空无一人,而同一时间阴冷的气息自身后传来,锋锐的某物抵上玲弓的腰间。
玲弓一点点转头,看到神机那熟悉的黑色刀身。
吕文均就站在她的身后!
不像是单纯的高速,姑且不提吕文均没有变身,纯粹的速度再快也应留下痕跡。但是没有气流,也没有声音,方位在感受不到的时间差內转移,那么……
「好厉害的术式。」玲弓说,「是新的蕴化吗?瞬间移动?」
「异说级范围內还没法直接实现那种能力,有一点点区別……」吕文均含糊地说,「不好意思,刚刚是误触发了……」
他慢慢放下神机,盯著自己的手掌,又抬头望著玲弓。玲弓从那双血丝密布的双眼中,看到了微微的怀疑,与极大量的震惊。
「发动了?」吕文均喃喃说道,「玲弓,我的术式成功发动了吗?」
玲弓歪头:「我想是的……虽然还没看出原理,但刚才那个无疑是术式……?」
吕文均一翻手变出一张纸片,上面画著血淋淋的小刀。玲弓不由得集中注意力,在她看到那纸片时,吕文均又一次消失了。他坐在书桌上,正对著玲弓的侧方,右手伸出似乎將扼住玲弓的喉咙。他放下手来,手掌止不住地颤抖。他眼中的震惊变为確信,而后確信在热情中燃烧,变成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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