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
那“人”毫无反应,双手继续抓来。
金章侧步闪开,短剑顺势刺向另一个“人”的咽喉。剑尖刺入,却像是刺进了木头,只入寸许就再也刺不进去。那“人”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双手抓向金章的脖颈。
“主人小心!”阿罗的短刀从旁刺来,精准地刺入那“人”的眼窝。刀身尽没,那“人”终于顿了一下,动作迟缓了半分。金章趁机抽剑后退。
“砍不动,刺不穿。”甘父喘着气,他的弯刀刚刚砍中一个“人”的肩膀,刀刃卡在骨头里,差点拔不出来,“这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被邪术驱动的尸体。”金章盯着那些“人”空洞的眼睛,三世记忆在脑海中碰撞,“绝通盟用‘滞涩’之力封住了它们残存的生机,让它们变成只知杀戮的傀儡。要害不是心脏,不是咽喉,是控制它们的源头——那个铃铛!”
她抬头看向土丘。
行者正冷冷地俯视着战场。他手中的骨杖微微抬起,铃铛的节奏变了,从断续变得连贯,声音更加急促刺耳。
随着铃声变化,围攻圆阵和拦截金章三人的“人”突然同时后撤,然后齐刷刷地转向,全部朝着金章三人涌来!足足二十多个,形成一道灰白色的、移动的墙。
而沙匪们则趁机加强了对圆阵的攻击,弯刀如雨点般落下,乌孙武士的压力骤增,圆阵开始出现松动。
“他想先解决我们。”金章咬牙,“岑陬!”
“在!”岑陬的声音从圆阵中传来,带着喘息。
“带你的人,冲行者本阵!不要管这些傀儡,直接冲他本人!吸引他的注意!”
“明白!”
岑陬没有犹豫。他怒吼一声:“乌孙的勇士们,随我冲锋——!”
圆阵瞬间解散。十九名乌孙武士化作一把尖刀,以岑陬为锋,朝着土丘方向猛冲。他们不再防御,全力进攻,长矛突刺,弯刀劈砍,硬生生在沙匪群中撕开一道口子。沙匪们没料到这些被包围的人还敢反冲锋,一时阵脚大乱。
土丘上,行者的目光终于从金章身上移开,转向了冲锋的乌孙骑兵。
骨杖抬起,铃铛急摇。
一部分“人”立刻转身,朝着岑陬的队伍拦截过去。
就是现在!
“走!”金章低喝,三人再次前冲。
少了近一半的“人”拦截,压力大减。甘父和阿罗护着金章,刀光如匹练,将挡路的沙匪和零星几个“人”砍翻。金章手中的辟邪短剑越来越烫,剑身甚至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金红色光晕。她感觉到,这柄剑在“兴奋”,在“渴望”斩破那些污秽邪异之物。
三十步。
二十步。
土丘就在眼前。行者已经注意到了他们,骨杖再次转向,铃铛声变得尖锐高亢。剩下的十几个“人”全部回防,如同潮水般涌向金章三人。
“甘父,左翼!阿罗,右翼!给我开条路!”金章吼道。
甘父和阿罗同时暴喝,不再保留。甘父的弯刀化作一道银色旋风,刀风呼啸,将两个“人”拦腰斩断——虽然斩断后它们的上半身还在爬行,但至少失去了大部分行动能力。阿罗的身法如鬼魅,短刀专攻下盘,将三个“人”的脚踝筋腱挑断,让它们扑倒在地。
金章从两人打开的缺口冲了过去。
十步。
五步。
她已能看清行者黑袍上的纹路——那是用暗红色丝线绣出的、扭曲的符文,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行者的脸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能看见一个干瘪的下巴,和两片毫无血色的薄唇。
“找死。”行者沙哑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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