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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甘父西行,初盟楼兰(2/5)

又匆匆移开。

    甘父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楼兰城到了。

    城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包着生锈的铁皮。守门的士兵穿着破旧的皮甲,手持长矛,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看见甘父一行人,其中一个士兵直起身,用生硬的汉语问:“什么人?从哪里来?”

    “汉使甘父,奉博望侯张骞之命,来见楼兰王。”甘父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块铜制令牌——那是金章特意为他准备的“大行令府外使”令牌,上面刻着汉篆和楼兰文两种文字。

    士兵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抬头打量甘父。甘父穿着汉式锦袍,但面容轮廓分明,眼窝深陷,一看就有胡人血统。士兵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挥挥手:“进去吧。王宫在东城,最大的那座土黄色宫殿就是。”

    “多谢。”

    甘父收回令牌,重新上马。队伍缓缓穿过城门,进入楼兰城内。

    城内的景象,比城外更加破败。街道狭窄,两旁是低矮的土坯房,房顶上铺着干草和芦苇。空气中弥漫着骆驼粪、香料和烤馕混合的复杂气味。街上的行人不多,大多裹着破旧的头巾,面色蜡黄,眼神麻木。偶尔有几个穿着稍好一些的,应该是商人或小贵族,看见甘父这支队伍,也只是匆匆瞥一眼,就低头快步走开。

    甘父心中微沉。

    楼兰的穷困,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这种穷困,不是天灾,而是人祸——匈奴每年索要的“保护费”,已经榨干了这个小国最后一点生机。而楼兰王,那个据说贪婪又懦弱的君主,为了保住自己的王位,只能把压力转嫁给百姓。

    这样的国家,最容易动摇。

    也最容易,被“绝通”的意志渗透。

    甘父摸了摸怀中那枚“平准”半两钱。钱币冰凉,没有异常。但他知道,金章在密令里写得很清楚:楼兰有“绝通之纹”的祭坛,就在城西三十里的沙漠里。那座祭坛,是“滞涩”与“隔绝”意志在西域的重要节点。

    而他要做的,不仅是打通商路,还要摸清那座祭坛的底细。

    队伍在城西的“骆驼客栈”前停下。客栈是一栋两层土楼,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用楼兰文和汉文歪歪扭扭地写着店名。一个裹着头巾的店伙计迎出来,看见甘父,眼睛一亮,用流利的汉语说:“客官住店?里面请,里面请!”

    甘父下马,跟着店伙计走进客栈。客栈大堂里光线昏暗,空气中飘着羊油灯燃烧的呛人气味。几个胡商坐在角落里喝酒,看见甘父进来,只是抬了抬眼,又继续低声交谈。

    店伙计把甘父引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客房,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他压低声音,用汉语说:“甘爷,您可算来了。主人三天前就传信过来,说您会到。”

    “你是‘平准秘社’的人?”甘父问。

    “是。”店伙计点头,“我叫阿木,三年前被主人从匈奴人手里救出来,安排在这里。楼兰城里的情况,我都清楚。”

    甘父从怀中掏出金章的密令,递给阿木:“这是主人给你的新任务。看完烧掉。”

    阿木接过密令,快速浏览。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看完后,他走到油灯旁,将绢帛凑到火焰上。绢帛燃烧,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很快化作一团灰烬。

    “甘爷放心,”阿木转过身,眼神坚定,“我会查清楚那座祭坛的底细。不过……”他犹豫了一下,“那座祭坛很邪门。附近的牧民都说,夜里能听见里面传来奇怪的声音,像有人在念咒。去年有个牧童误入祭坛,回来后就疯了,整天念叨‘不能流通,不能流通’。”

    甘父心中一凛。

    “不能流通”——这正是“绝通”意志的核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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