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苍白冷艳,仿佛那双腿长在别人身上,“下去吧,别让爸爸等急了。”
沈白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明明已经决定要离婚了,明明已经发誓不再犯贱,可看到她受伤,心里那种习惯性的刺痛还是压都压不住。
就在两人刚走下楼梯回到客厅时,明婉秋脚下一个踉跄,膝盖处的剧痛让她眉头紧锁,差点没站稳。
“婉秋!”
一道身影比沈白更快地冲了过来。
顾少安手里不知何时拿了一个冰袋,一脸心疼地扶住明婉秋,直接无视了站在旁边的沈白,小心翼翼地让她坐在沙发上。
“你看你,肿成这样还逞强。”
顾少安蹲在明婉秋身前,动作轻柔地将冰袋敷在她红肿的膝盖上,语气里满是宠溺,“下次这种苦肉计让别人去演就行了,何必伤了自己?”
明婉秋微微皱眉,本能地想缩回腿,但冰袋带来的凉意确实缓解了那种钻心的灼痛。
“没事,敷一下就好。”
“怎么能没事?”
顾少安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下周去欧洲考察那个并购案,行程那么满,你这腿要是走不了路,难道要我全程背着你?”
欧洲考察。
并购案。
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每一个字都在彰显着他们在事业上的默契,每一个眼神都在排斥着沈白这个局外人。
沈白站在一旁,如同格格不入的摆设。
突然,沉重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从玄关传来,震得客厅里的水晶吊灯都在轻颤。
“那是谁的手?给我拿开!”
一道中气十足却饱含怒意的暴喝声炸响。
众人一惊。
只见一位满头银发、精神矍铄的老人正站在门口,一身中山装穿得一丝不苟,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睛此刻正喷着火,死死盯着顾少安放在明婉秋膝盖上的手。
正是老爷子明震东。
“爷爷?”
明婉秋一愣,下意识地推开了顾少安的手。
明震东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拐杖指着顾少安的鼻子,转头却是在骂明婉秋。
“像什么话!丈夫就在旁边站着,还要别的野男人来给你敷腿?我们明家的家教都被狗吃了?”
顾少安脸色一僵,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尴尬得手足无措。
“爷爷,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沈白快步走上前,熟练地扶住老人的胳膊,帮他顺着气。
整个明家,唯一把沈白当人看的,只有这位老爷子。
见是沈白,明震东眼里的怒火瞬间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慈爱和恨铁不成钢。
他拍了拍沈白的手背,叹气道。
“小白啊,你就是太懂事了,这丫头被我惯坏了,娇纵任性,但她心里是有你的。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听爷爷一句劝,别轻易提那两个字。”
沈白垂下眼眸,嘴角泛起苦涩的意味。
有他吗?
如果有,怎么会任由别的男人在她面前献殷勤?
如果有,怎么会让他背负三年的骂名?
“爷爷,强扭的瓜不甜。”
沈白抬起头,眼神平静得让人心碎,“我已经决定了,这对大家都好。”
明震东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沈白会如此决绝。
气氛一时僵滞。
“哎呀,明爷爷,您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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