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荷抬起头,眼眶发红:“如果停下,孙苓会死吗?”
“不会。”林守拙微笑,“她只是个容器,还没用完。但你们要是执意破解罗盘……那就不好说了。”
张阔没理会他,直接问苏砚冰:“罗盘映射的记忆碎片能解析吗?”
“可以。”苏砚冰顿了顿,“但需要极高同步率,而且有风险——记忆可能包含致幻信息。”
“做。”张阔毫不犹豫。
孙荷抓住他的手臂:“万一里面是陷阱呢?”
“那就一起掉进去。”张阔看向她,“你母亲临终前看到的东西,说不定就是破局的关键。”
林守拙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愚蠢。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张阔没再理他,示意孙荷把手放在罗盘上。两人同时触碰青铜表面,金纹与铜符瞬间交融,罗盘光芒暴涨,投射出一片模糊画面。
画面中是间简陋木屋,女人躺在竹床上,胸口插着半截断箭。她艰难抬起手,指向墙角一个陶罐。镜头拉近,陶罐底部刻着与老参翁铜片一模一样的符号。
“那是……初祖封印手势?”老参翁声音发颤。
“不止。”张阔盯着画面,“她在传递信息。陶罐的位置、手势的方向、甚至呼吸节奏——都是密码。”
孙荷眼泪掉下来:“妈……她那时候就知道我们会来?”
“她知道有人会来。”张阔轻声说,“但不一定是我们。”
林守拙的影像突然扭曲,声音变得尖锐:“够了!你们不该看到这个!”
罗盘光芒骤然增强,整个实验室开始震动。天花板簌簌掉灰,玻璃舱接连爆裂,实验体纷纷坠地。
“走!”秦九阳拽住老参翁塞进背包,一手拉住孙荷,“再不走全得埋这儿!”
“不能走。”张阔站在原地没动,“记忆还没播完。”
“你疯了?”秦九阳吼道,“房子要塌了!”
“塌不了。”苏砚冰的声音冷静,“这是精神投影空间,物理破坏不影响数据流。继续看。”
画面切换,女人挣扎着坐起来,用血在床板上画了个符号——正是罗盘中央的凹槽形状。她嘴唇蠕动,似乎在说什么。
孙荷凑近屏幕:“她说……‘找到初祖的手’。”
老参翁突然尖叫:“师尊提过这个!初祖封印母碑时,把自己的右手留在了禁地!”
张阔眼神一凛:“所以铜片不是钥匙,是地图。”
林守拙的影像彻底崩溃,化作无数碎片消散。罗盘光芒渐弱,投射画面定格在女人最后的微笑上。
孙荷跪倒在地,肩膀颤抖。张阔蹲下来拍她后背:“现在知道为什么林守拙要转移孙苓了吧?他怕我们找到初祖的手。”
“可我们连禁地在哪都不知道。”秦九阳环顾四周,“这破罗盘除了放段录像啥也没给。”
“给了。”张阔站起身,指向罗盘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刻痕,“这是神农架地形图,标记点就在万毒潭附近。”
老参翁倒吸一口凉气:“那地方我去过!三百年前差点被毒藤勒死!”
“现在去也得死。”苏砚冰接话,“秘境能量紊乱加剧,万毒潭周边已形成死亡区。”
张阔捡起地上的铜片,重新挂回老参翁脖子上:“所以得赶在林守拙之前拿到初祖的手。”
孙荷擦掉眼泪站起来:“带路。”
秦九阳咧嘴笑了:“这才像话。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我好带够子弹。”
老参翁缩在背包里嘟囔:“带子弹有屁用,那儿的毒虫连符文子弹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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