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摔不动别人,只会被别人摔。”
示范完毕,鹰父后退一步,看向哈比布。
“你来带。做到他们站不住为止。”
哈比布上前,拿起另一块石头,扔给沈辉。
沈辉抱住石头,冰凉坚硬的触感贴着胸口,重量瞬间压得他呼吸一滞。
“开始。”
哈比布的口令简单、冰冷、不容反抗。
沈辉平躺下去,抱着石头,用尽全身力气卷腹起身。
一次。
两次。
三次。
前十次还能勉强支撑,可到了第十五次,腰腹就像被火烧一样疼,每一次起身都像是要把肌肉撕裂,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手臂因为抱着石头不断发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江屹在另一边同步训练,他的核心力量本就出色,可在这种无休止、无休息、无减速的原始训练下,也很快到了极限。腹肌抽搐、发酸、发软,到最后每一次起身都要嘶吼一声,才能把身体拉起来。
哈比布就站在两人中间,像一尊冰冷的监工。
他不说话,不提醒,不鼓励,只是盯着。
只要动作变形,他就会直接一脚轻轻点在对方腰上,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对方明白——重做。
石头卷腹整整做了三百个。
当沈辉终于做完最后一个时,他直接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腰腹疼得几乎失去知觉,连翻身都做不到。他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肚子像被重锤反复砸过,肌肉僵硬得像石块。
但训练远没有结束。
紧接着是身体摇摆。
三百个一组,一共十组。
沈辉和江屹挣扎着爬起来,按照鹰父示范的动作,左右快速摆动身体。一开始动作还算标准,可随着时间推移,双腿开始发抖,重心开始不稳,摆动越来越慢,越来越僵硬,像两尊快要生锈的机器。
哈比布依旧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只要谁慢了,他就会上前,用肩膀轻轻一顶。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下,却能直接把人顶得踉跄几步,重心失守。
“重心。”
“稳住。”
“再快。”
哈比布的话语极少,每一句都短而狠。
身体摇摆结束,两人的双腿已经抖得站不住,脚底发麻,平衡感几乎崩溃。
可最折磨的转髋训练,才刚刚开始。
五百次转髋,不间断,不休息。
髋部每一次转动,都牵扯到腰、腹、腿、背全部核心肌群,那种深入骨髓的酸痛,远比跑步和卷腹更加折磨人。沈辉感觉自己的胯骨像要被拧断一样,每转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江屹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可他颤抖的双腿和紧绷的下颌线,早已出卖了他此刻的痛苦。
鹰父自始至终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他没有动手,没有呵斥,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把两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咬牙、每一次颤抖都尽收眼底。
他在看韧性。
看意志。
看骨子里的狠劲。
在达吉斯坦,天赋不重要,技术不重要,家世不重要。
能扛、能忍、能熬,才是强者的通行证。
当最后一次转髋结束时,沈辉和江屹直接双腿一软,双双跪倒在地。
他们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肌肉剧烈抽搐,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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