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爽!
她想起以前那个处处受人限制,任人拿捏的江婉,简直是白活了!
当初在医院爷爷病危,江建国逼着她答应和李继业结婚才肯签字时,她就应该全村挨个打电话通报,让他这个不孝子永世抬不起头。
就应该在浑身青紫说要离婚时,不顾母亲劝诫,掀了桌子,把饭菜扣在他们头上。
就该在李继业殴打她的时候,抄起菜刀反杀,在公婆羞辱的时候,把巴掌甩到他们脸上。
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要忍!
不爽就应该干!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反正烂命一条也没什么好失去的。
沈淮序还在喋喋不休,东拉西扯。
“走!”姜菀冷冷打断。
沈淮序抿起嘴巴,眼珠子咕噜噜转:“这大冬天的,你忍心让我露宿荒野吗?再说了,姜叔可还拜托了我别的事。”
……
沉默片刻,姜菀皱起眉头:“说。”
“他拜托我好好照顾你。”
姜菀猛地起身,不想与他再费口舌。
“哎,别别别!真的,他还说要打视频过来,和你通话呢。”沈淮序伸出手紧紧拉住姜菀的胳膊。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乡下,突然把他赶出去,一时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视频?”姜菀甩脱他的拉扯,眉毛皱成一条。
好不容易闯过一关,又来一关,即便视频的时候可以装失忆,万一姜丰岩担心女儿,亲自跑来,到时候又不知要生出多少事。
这个狗男人,真的是她的克星。
她动了动嘴唇,最后只吐出一声重重的叹息:“几点?”
“啊?”
“我问你他几点打过来?”
沈淮序耸了耸肩,露出标准的假笑:“中午。”
“知道了。”
姜菀夹着满心燥意来到书房。
自从她揭开绒布,那幅画就没再盖上。
她仔细观摩画作,试图从中找出一些“姜菀”的细节。
手指轻轻抚上鎏金画框,那细腻冰凉的触感,让她心底生出一丝莫名的寒意。
她以为自己怂病又犯了,于是强压不适,把整个手掌狠狠按在画框上。
怕个毛!干它!
就在下压的瞬间,画框背后哐当咔嚓一阵响,似是有什么东西。
姜菀轻轻把画框拉离墙壁,物品从缝隙掉落。
她放开画框,将它捡起。
是一本紫色烫金封面的本子,外壳磨损严重,应该有些年头了,翻开扉页,上面用稚嫩的笔触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大字:菀菀的秘密。
这是……真姜菀的日记本?
真是瞌睡来了遇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
姜菀把本子拿回房间仔细翻读。
中午12点。
姜丰岩的视频准时打来。
她换上一条素色的裙子,头发挽成画中类似的发型,和沈淮序并排而坐。
画面接通,一个50多岁的中年女人出现,穿着打扮皆是电视剧中贵妇的样子。
想必是真千金的妈妈了。
姜菀乖巧笑着。
“宝贝,你还好吗?妈妈听小序说你受伤了?哪里伤到了?严重吗?快给妈妈看看。”视频中的女人一顿输出。
没等姜菀开口,镜头晃动,嗔怪的声音传来:“小序不是说了么,孩子没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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