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营长抿了抿唇：“在家不抽，有压力的时候会在外面抽两根。”

    “怎么？觉得夹在你媳妇和你妈中间，有压力了？你有啥压力，生孩子受罪的人不是你，你妈骂的也不是你，委屈都让你媳妇受了，你现在倒难受上了。”

    裴羡野实在忍不住，嘴巴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一阵输出。

    高营长眉头一皱，嘴唇动了动：“裴副处长，我……我也不知道咋说，她是我妈，我不能跟她吵。”

    “所以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一个跟你们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她就不是你媳妇了？你觉得老了是你妈能陪着你，还是你媳妇陪着你？”

    “高营长，我这人说话难听，我就直说了，你是营长，在部队手底下好歹也管着不少人，怎么回了家，你妈一骂，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媳妇躺在里头，伤口还疼着，两个孩子还得被捂着被子哭，她听着你妈在外头骂她，骂她拼死生的孩子是赔钱货，你说你心疼她，心疼哪了？她能感受的到吗。”

    高营长扶了把额头，喉结动了动，“裴副处长，我知道我媳妇生了两个孩子不容易，虽然是闺女，但毕竟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不爱这两个孩子，我是想着，我妈就是闹闹脾气，这我媳妇怀孕期间，我没空细心照顾，都是我妈在这给照顾的，不然我媳妇怀孕也受罪啊。”

    “她本来气的要收拾行李跟我爸回老家，但这俩孩子，我跟我媳妇也照顾不过来，我就想着让她把气撒完了，气消了，就能留下来照顾我媳妇坐月子，带孩子，我平时忙，顾不过来，我妈在这儿，总比我媳妇一个人强……裴副处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裴羡野盯着高营长，忽然冷嗤了一声。

    “高营长，你妈把气撒完了，你媳妇的命也去了一半，你要清楚，她不止是为自己，她还为了给你生个孩子进了鬼门关，你倒好，让她拿命来换你妈消气。”

    “还有，你媳妇也是人家爹娘养大的闺女，嫁到你家来，不是来给你家当牲口下崽的！你要是真是个男人，就进去跟你妈说清楚，让她老逼逼两句。”

    话落，高营长低着头，半天没动。

    裴羡野只觉得这个人没救了，他就纳闷了，这样的人也能娶到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