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却是阿娘阿爹并不知情的。
我们沉思多日,终于决定开口问道:“阿归,我们如今这样不肯说话,是否和我们的武功有关?”
兴许,她未想到我们竟会知晓我们懂武功,因而挑眉诧异问:“我们要挟我?”
“我不敢要挟我们,不过倘若阿爹知晓了,不知可会继续留我们在此。”
话至于此,我们便知晓阿爹绝不可能让一个有武功之女继续编造谎言。
“我们信我,若非有苦衷,我定不留在江源。”我们见她从未露出一副恳求的模样,鬼使神差之间,我们竟心下恻隐。
半晌,我们勉强笑言:“我也不逼我们,只盼我们能安分守已。”
关于洛归的到来,我们曾询问过阿娘,她只是怅然道:“洛归这孩子啊,生得与我以往熟识的一位故人颇有相似……”
我们不知此事是否和妖伶先生有关,但有预感大事将至。
门宅幽泠,春潮霏沉。
往后,夏日乍欲而来。却不知怎地,江源蒙天公数月未下一滴雨,城内闹了一场有毒的蝗灾,百姓几乎哀鸿遍地。
圣上痛心锤首于朝堂怒斥大宋能人异士皆是泛泛之流,只知搜刮民脂民膏的庸才。
赵恒,寇愈和宋嫣然,都不约而同地主动请缨派人马去救灾。
自蝗灾伊始,我们便向阿爹请命日日于城门口为百姓搭棚施粥,百姓如今良多困苦,先前封城一事已令民生凋敝,我们能多做一些于他们而言至关重要的小事,也是为阿爹施行仁义之举,为其分忧。
五日后,有个自称甘愿为蝗灾之事奔劳的人士现身我们面前,他一袭玄衣衬得身形壮硕,脸赋一盏金面,目光却如火炬。
我们问:“我们可真是个好人,壮士不知做何称呼?”
那壮士不能说话,用笔写下一行字:“姑娘,我长我们十余岁,按年纪当叫一声付叔。”
于是我们笑容盛然道:“如此,付叔,日后便麻烦我们同我一起吃苦了。”
我们心中苦笑,其实我们起先从未饮过半滴桑落茶,我们总能清晰看清伪装的面孔。
京都派来人马来救灾。我们从旁人嘴中知晓,不日后朝廷将派来赈灾的官员,当真是赵恒、寇愈,以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郡主宋嫣然。
我们打听到他们来江源的日子,心想着无论如何要躲上一躲,便于晨光漫天之时,把这等伙计都交给了洛归。
这一躲,是实属无奈之举,我们既感到不知该如何面对寇愈,亦不知该如何迎接新上任的太子殿下赵恒。
阿爹曾问过我们:“不知为何殿下竟差些废了庞素,且这些年来,他们一也直都未曾圆房……小槿,此事我们可有参与阿?”
我们轻晃脑袋,沉思回答:“我同表哥其实并无私情。”
却不知为何,我们说完此话后便发觉胸口竟是无比的憋闷……
但为了不与第一世的恩怨有过多牵扯,以往我们曾飞蛾扑火得奔赴赵恒,看他妻妾成群,这一回绝不要重蹈覆辙!
黯夜,洛归卸下满身的疲惫来至我们的房内。
我们房亦是她的房,数月来我们们同住一处,搬入后她嬉闹着让她入住内屋,也不知这个疯丫头整日脑袋里都想些什么。
她主动同我们说起今日治灾的情况,话至半酣时:“今日我遇见了太子,他问我们近来可好,我们可要见他一面?”
我们犹自浅笑,沉静地说:“阿爹不会同意,何况庞素也会百般阻扰,与其如此,不如不见。”
庞素的名讳是我们第一次同洛归说起,阿娘提起旁人最多次也是她——赵恒的妃子,拜过天地、高堂,当朝庞辰一家极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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