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是不想唯一视你为挚交的友人蓦然间知道你所有冷漠叛逆极端的想法会抛弃你。
还有,你在太原学堂听寇夫子教授三载,因为刻苦点滴都流淌在心头,你想告诉夫子之情会永存在心,定会用自己的学识为百姓谋利,想告诉寇愈定不要忘却孟子义,好生善待她。
数年来阿爹虽置你不算多好,可毕竟脾性温和,难得对你发脾气。可那一次他竟不惜鞭打以此来制止你出行,阿娘跪在堂前,立誓陪他打一炷香。
幸好阿娘提前强行逼你换上厚实的衣袍,以抵御狂风暴雨般的责难与家规处罚。
【阿爹】按着你下跪堂前,前朝战陨的刘氏灵位赫然显现,阿娘曾反复不耐烦道:“小槿,你是阿娘的希望。你现在长大了便更要懂事,寇府可不是你们刘家能招惹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会千万别多说,咱们母女福薄命苦,不得顶撞你阿爹!!”
但你着实忍不住趁着阿爹出气数道鞭子后,将多年前你为舅父继位所做之事,你唯一落人口实的把柄和盘托出,紧接着你的眼前莫名开始天旋地转。
你于晕厥混沌中醒来,竟是阿爹蹲在零落的墙角处,他见你已醒自责得望向你老泪纵横淌下道:“原来你的好女儿为了你和你娘受了这么大委屈,是阿爹错了!不该打小就忽视你。”
你身子骨弱,自然扛不得重则,虽发觉浑身湿热,仍勉力笑得清淡告诉他你很好。尔后,他终于起身亦步亦趋地离去。
其实,你难过的要命。
此间,你终于念起孟子义的好,她与你的相处实在不算朝夕却如此珍贵。
思索良久,阿娘熬好药汤推开门,数勺喂你喝下同你讲了一段往事:“你知道你自小性格执拗,阿娘年轻的时候也有一位闺中密友,叫洛蓉。她受难来太原城,你接待了她与她朝夕相处数年关系便已无话不谈,但她后来离开却用与莽汉私奔沉塘为理由搪塞你。”
于烛火熹微时,你凝着她素白的脸苍素如纸,终是认命得颔首沉声应道:“好,阿娘你答应你,日后要肯定懂事,凡事都与您商量,不让您二老再为你担心。”
蓦然,阿娘不知为何猝不及防的问你:“女儿,若你不是你们的孩子,你该当如何?”
你心下一沉,攥紧她的衣袂,哽咽发誓:“阿娘,是小槿不好,让爹娘跟着受苦了,喜欢本不属于的男子……日后,你愿意终生陪伴您二老身边,绝不食言!”
阿娘喜欢唱个小曲儿,你为了能哄她高兴,便闲暇时,也吟唱几首小曲儿,时常引得孟子义拍掌叫好。
“小槿,你的嗓音可真美啊,你若有你这般仙音定能叫太原城的姑娘们都艳羡!”
“孟子义姐姐谬赞了,你画出得丹青才真叫人折服呢!”
你低声笑笑,孟子义轻捏住你的下颚,一脸娇嗔道:“你呀,就是嘴甜!你说,小愈如今可安好?”
“若姐姐放心不下愈哥哥,不如择日寻个时机,你们一同去京都瞧一瞧不就知道了?”
你提议道,见孟子义思量须臾应允了,若有朝一日再见他,定要为他吟上一曲。
花无百日红,曲终人会散。
后来,许府上的小姐不知何时搬离太原,你四下打听也寻不到孟子义的消息;学堂换了一位新夫子,年纪似乎比寇夫子还长些,却很喜欢责罚学子;阿娘攒钱买下原本的寇府,雇佣满院的绣娘做工;而你,每日做些上等的胭脂水粉拿去风月坊贩卖给青楼女子们,她们都十分欢喜经由你手调制的,尤其是老鸨【张姨】对你做得脂粉夸赞不绝,你欣慰不已,她痛快地承包下你一年的生意。
可是,舅娘【庞玥】就在自缢仙逝了,又听御军在京都外郊寻到了舅娘的尸首,却惟独缺了整颗鲜活的心脏,除此外她还给赵恒留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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