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入选的进士们入殿。
随后,父皇屏退了你们两位皇子。
这日,正逢新科状元爷落定之时,金銮殿内接皇榜的状元爷竟是寇愈,出身微寒的【李常】是探花郎,第二名榜眼是刘尽。
你对于父皇的圣旨不敢有怨言,寇愈双膝跪地接完明黄诏书后回府,大摆筵席准备招待群臣。
而你胸口气愤难当,寇愈的才干远胜于你,日后倘若他不服你的管教,岂不是让别人看了你笑话??
哼……你竟没能如愿让他落选……
看来,坊间流传他寇愈有稀世之才冠决天下的美名到也有几分真实性!
可分明应当感觉不悦之事,你却萌生异样的庆幸,而你更没料中自此以后宋嫣然那颗芳心竟倾力全扑在他身上。
【李常】那厮向来只懂溜须拍马之言,他是你安插在朝堂控制其他皇子的过桥梯。
此次科考,你刻意泄露题目给他,为得就是将来能坐稳诸君之位。
至于,榜眼刘尽,你在贡院曾看到他伏笔作答。
不知为何竟觉得他太过眼熟,脑海中竟浮现出了小槿的模样。
至此,你迅速差人打探小槿的动向,原本计划着你一旦得势必然将她纳入后宫。
可惜你知晓她是个敏感的个性,又早年迎娶庞素,迟迟无颜面对她。
你面色不佳,行色匆匆地擦身而过,好似听到一熟悉的女子呼唤你,不过你万般烦躁难安,并未理她。
风拂青丝,背影飞扬万束日光,你策马而行直奔丞相府。
行至府前,你鼓起勇气提步迈向堂屋,却跟小槿撞个满怀,怀中里有厚重的几叠书。
别离数载,不知小槿是否已有属意之人,她生性薄情,倘若尚未婚娶,恐怕也早已将你悉数忘却。
每回,你和庞素谈论起当年晋王府梅林之事,神志又会混乱些许,想起母妃临终前的嘱咐:感觉锥心刺骨,你不能亦不敢!怕是你动向,皆被庞府操控。
小槿面带忧色望向你:“殿下今日来寻我,有何要事?”
你极力压抑心中的怒火质问道:“多年来,你不曾关心过我,竟是为了做出欺君灭族之罪?自古女子不可摄政,难道你不知晓吗?!!”
她怀中的书册落地,噼里啪啦响了满地,终是笑得凄惨婉拒了你:“这天下既是赵氏的天下,我一介无知妇孺委实不该存在……”
你想到她以后的处境,忧思时竟破天荒地把地上的写得满当当的腹稿一张张狠狠撕扯下,随后扬了天际。
你未看清她此时的表情,恐怕早已伤心地拂袖离去。
你淌下浑浊悔恨的泪,刘尽,刘,襟……那个人会是你吗……
你准备将所有一切抛诸脑后,只为了她能平安。
震撼恐惧纠结于心,你知道君子端方,需得忍耐。
所以,你将那一块块纸小心地拼凑好,反复摩挲,最后咬碎手指在那道空白的圣旨上颤抖地划:赵恒两字。
父皇膝下唯有你和二弟,如今母妃无端逝去,你告诉自己绝对不用赌,愧疚之情毅然刺穿他!
返回宫中,你欲承受万道酷刑,父皇已年老不少,两鬓呈现泛白的迹象,你跪在他跟前,打碎牙齿朝肚子咽:“儿臣愧对您,无力保护大宋河山,只想保护真正在乎的女子。此圣旨为赵恒的催命符,还望您恩允!”
父皇将它打翻落地,扶你起身,抹去你眼角的泪痕,无奈叹息道:“朕已老了,江山仍要后继有人。原想着,那庞素是你的命定之人,想来你母妃走得不顺心。朕已让自己心爱的女子蒙受太多苦难,多年里朕夜夜反思己过,倘若能重来一回,宁愿只做寻常人而已……可大宋刑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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