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出生一事,徒生出的祸端也未能使废除丞相,可见王妃当年的重要性。
赵恒生来眉宇间尽显华贵,虽为痴儿,却有种令人翩若惊鸿的魅力。
而他身侧的女子【刘槿欢】是江源刺史的女儿,容颜清丽,可惜分明是她的祖父,公开承认的孙女却唯有【庞素】一人。
你和【刘槿欢】仅有那一面之缘。
你懵懵晚熟的年岁里,有一桩桩大事循序渐次发生,皇帝称病下朝召见晋王,于夜中驾崩。而晋王临朝统治登基,长姐跟随他风光无限地搬入了皇宫。
这些年,你虽仍不习惯和寻常千金那般矫揉造作,依旧欣然同意了。
毕竟,父亲自从昔年与你不合后便时常会与【许恬】同吃同住。
她是个性格怪异的女子,懂不少天文星宿知识,早年似乎死了丈夫,颇为可怜。
封后册立大典前三个时辰,父亲难得邀请你坐轿。
结果呢,你昏头昏脑地小睡了片刻,只当是虚离的梦魇。
醒来时,父亲的侍妾准备为你梳妆盛装打扮,才烦忧地想若是仙逝的母亲必然不会如此。
你难得安静了许久,或许她时常陪父亲排忧。
辽人此次派遣,二皇子【皇子贤】携罪奴之子【韩傅琦】远道而来用互通商贸之名赶赴京都。
新任帝后摆设亲睦宴请满朝文武,长姐,终于能以皇后的身份抱着呱呱坠地的嫡脉孩子笑晏萃然。
你在宴会开始前逗弄过刚出生的孩子,皱眉嘀咕的样子,眉宇像极了姐夫。
他是嫡出的三皇子,是长姐未来唯一的指望,在这母凭子贵的宫闱制度里,更会是长姐日后数十年的倚仗之人。
你更知道,这是侯府于母亲殡后,难得荣耀锦绣满堂,风光无限。
殿堂正亭里,【韩傅琦】端得严肃一副明黄圣旨:“望此后两朝永睦,共创盛世升平!!”
【长姐】和你紧挨着落座在席间,冷眼凝着【疗王】携年前一桩通卖音案逃逸的【韩傅祁】现身金銮殿彰显疗邦的礼仪,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男子多有杂乱的长胡,你听闻有个性格狂暴张扬的中年男子,所施行暴政令朝野上下敢怒不敢言,至今喜欢酗酒,少有妃嫔。
今日多数人都在观礼,你卸下外衣,跟随人群笑得勉强,心头的沉重大石终于放下。
那回,皇子贤的模样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他莫名盯着你的脸,声音很柔和:“嫣然郡主,你这个性倒很符合我们辽人风采,可愿同我们去上京城游玩一番?”
你念起你和布衣少年临别前的一幕,揣测是否为阴谋。
你知道父亲卸甲归政后个性日趋懦弱,诚恳叩首否认,终是苦笑应道:“只要不再欺我无能人,我愿代替父亲承诺宋家军自此归附辽人!”
直到夜幕冉冉憧起,死寂……你不知为何竟看到父亲和长姐并头驻足一处。
而【长姐】惊诧地望向你,掌心的金玉满盘砸在青砖地上,满室王室贵庭的争论喧嚣不休,她满腔恨意地声音划破夜空:“你们不过如此,本宫此生唯有她一个小妹,你们休要在蛊惑,羞辱我朝!!”
你心中腹诽……是阿,家族齐心,便不惧任何,但你为长姐于你的深情厚谊震惊。
大殿上,【韩傅祁】的笑容诡异却直戳人心窝:“果真北宋能人之士众多,宋照跟随你打天下,如今宋氏大女儿已是皇后,不知这二女儿又该如何封赏?”
【姐夫】呆愣半晌,意味深长视线来回穿梭地鼓掌叫好:“好啊,当真是皇后看着长大的,嫣然真好一派皇室气度。郡主权柄盛宠,但终究只是女流嘛,为社稷拓展疆域乃是凤命,青史留名!你,可有想做公主的想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