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看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听驼铃声阵阵蔓延天际。
半途路上他予你关怀备至,他笑你堂堂郡主竟和陌生男子一同出游!
你撇嘴假笑,心里分明高兴得要死,但却立即顺手推远了他:“你对我这样关心,我们初见未久,才真是放肆呢!”
【布衣少年】眸色黯淡些许,正经道:“今朝郡主可失方寸,必然不会有危险!尽管放心。”
你听罢揪住他的衣袂,娇嗔不已:“那可是我威逼利诱你出行的呢?”
烈风吹乱你的长发,他仔细拢好,神情慎重接话:“若有缘分,来日我乐意至极!”
你背过身去,将自己隐没在阳光里,担忧浮上心头。
因天气炎热,他怕你晒伤,便替你打伞,手把手教你折纸鸢。
一路奔跑放起飞的鹰隼,越升越高,顺着蜿蜒的天际长路似踏入云霄。
恍然,瞬间欢声笑语铺满,你克制不住得心脏骤然跳跃。
沿着落霞余晖晃出两道相叠的人影,因为他,你爱上了辽邦草原的无边辽阔。
母亲说得真心相待之人肯定便是他!!你情愿跟他分享世间所有遇到的喜怒哀乐。
所以,那回鼓足毕生勇气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你本不该是这般多愁善感。”他望着你,奈何是你看不懂的情感,把手中泛着荧光的烧鸡递给你徐徐道:“你是天上的骄阳,只要过得潇洒顺意,我便倾心了。”
你傻傻接过烧鸡,空气里油香四溅,竟忘了想要询问的话,两相对望笑容拂面。
那段小栖时光,是命运亦是你最欢乐的岁月,可惜的是刚回府就有噩耗。
你听闻府内年轻俊颜的管家拐走母亲,父亲痛失所爱让人追杀,却最终将他们都逼死。
你好似疯了,不顾阻拦,火速携那把传世的奉玥剑,焦急策马赶了足足三个时辰至边陲江源城,足足跑断了十匹马。
火把的微亮下,你望见母亲惨白的脸颊,大胆地试探摸她的脉搏处,当真早已停滞跳跃。
可叹终究是晚来一步,此刻父亲对着暗夜愤然癫狂地嘲笑吐露心声:“长公主啊,你最风光的时候带领官员们为年幼的皇子教书,我在其身畔教授武学,和光融沐,何等羡煞旁人!!怎会有如此结局呢?究竟是何时起,这一切都变了呢?”
凉风潇潇,鱼贯入耳。
你哭瞎了眼,你不信!!那样鲜活凌厉一个人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身陨?
恍惚间,你抢过那把高举【奉玥剑】用全身力气差些长驱直入了父亲的身躯。
劈空的剑气破胸膛旁几寸,鲜血溅上你的衣袍,而你的呜咽声早已划破长夜。
王府内圈养的侍卫称“宋家军”,是征战时的最忠诚的旧部属下,平时四散在北宋的各处,一待召集便会集结。
他们把失血晕厥的父亲背入王府,来不及前往宫中传召御医,急召郎中,看罢伤势,无奈扶额叹息:“侯爷伤势过重,若不是回府及时,恐有性命之忧阿。”
就这样,你浑身哆嗦地被绑缚上马紧跟身后归府。
门外,又有脚步踏近,抬首细看,是长姐听闻此讯,焦灼入府携来众御医,不敢惊动晋王。
如今,王府内大小事宜仍由贵妃把控,加上【姐夫】对她闺房态度不佳,日常过得甚至比侯府还要拮据。
这一日,你浑浑噩噩,巨大的情绪颠簸之下也近乎精疲力竭,泪水好似哭干了,竟无人敢置喙你的罪孽……
丧仪过后,你和父亲日渐疏离,只知道他鲜少宿在家中,唯一的依靠长姐仍旧疼惜你,她主持大局。
你发誓定要好生相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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